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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照片是我叫人送去的（第5页）

但其实，他们真正的目的都是观察。

他们会无时无刻地观察周围人的眼光。

观察周围人的表情。

揣摩周围人的心态。

就比如刚刚的可可。

她表面上一直在跟什讲开心的事情。

但她却观察到。

自从什锦听说了她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以后。

她就一直很沉默。

她会经常给自己回应。

但却从未表现出喜悦。

那样子就好像，她似乎知道，自己的开心都是装出来的。

她的眼中全是自己读不懂的怜悯。

但她却没有戳穿自己。

待观察的差不多了以后。

可可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开门见山了。

如果说之前的调查有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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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经过这几天的观察。

她已经确定。

面前的这个锅姐真的是一个好人。

她很善良。

也许真的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晚饭过后。

可可带着什锦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然后她卸下了伪装。

不再是一开始什锦见到的天真烂漫的笑脸。

而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