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锦:嘿嘿嘿!老子踏马就是个天才!
液体咱拿不了,固体咱可以啊!
而且还完全不怕洒不是?
白岂见状,打开戒指,将黄金碗收了进去。
什锦这时候还有些后知后觉的郁闷。
“哎呀白白!你说我在密冢的时候!
咋就没想起来也用这招儿,留点儿忘川河水呢!
要不然你想要多少忘情水咱们有?”
说到忘情水,什锦忽然又歌兴大发。
“哦喔~给我一杯忘情水,还我一夜不流泪诶诶~”
白岂:……
难听。
什锦:
“对了白白,你要忘情水,可是心中有难忘之人?”
白岂:“并无。”
什锦:“那你要忘情水干啥?”
白岂:“因为我修的是无情道。以备不时之需。”
什锦:……
“大道万千,你干嘛非要修无情道?
人若没有感情,那跟草木沙石有何区别?”
白岂:“你可听说过天道无情?”
什锦一滞。
随后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瞧向白岂!
她的眼睛瞪成铜铃大!
“你、你,你在修天道?!”
白岂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抬头瞧了瞧天上。
但天上不是天上。
天上,其实是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