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他确实有点懒。
有裴亦在,却不一样了。
裴亦脱去外套,他没穿围裙,里面是贴身黑色打底。黑色袖子往上顺,露出一节有着明显训练痕迹的手臂。
桑言默默低头吃饭,肝肠寸断。
刚刚他们站在一起并肩行走,他就发现了,裴亦比他高大半个头!
还有那胳膊那腿那肩膀……感觉能单手把他扛在身上。
桑言再次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他真的要去健身房。
这次不开玩笑。
饭吃得差不多,裴亦借口去卫生间。
“第一次见面,”桑言知道他要去结账,道,“我们AA吧。”
“有件事我忘了说,其实相亲并不是我本愿。是我爷爷非要让我来,我被烦得没办法。”
说完,桑言轻松不少。
对面的人陡然安静,只用那双漆黑眼睛盯着他。一言不发,叫他毛骨悚然。
火锅剧烈沸腾冒泡,裴亦将火关小,恍然道:“原来你是被家人逼着相亲。”
“嗯嗯,你应该也是……”
“我不是,我想结婚。”
裴亦双手交叠搁在桌面,认真看了过来,“现在问也许有点唐突。你对我印象怎么样?会考虑和我结婚吗?”
桑言呆住,脱口而出:“你很急吗?”
“有一点。”
裴亦无奈道,“家里催得紧。”
桑言更加意外。
看不出裴亦居然是保守传统、听从父母安排的类型。
桑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低头咬住吸管,手机屏幕频频亮起,宠物医院群聊疯狂跳出新消息,追求他的男大学生又来了。
他假模假样发语音:“好的好的,点名要我做绝育是吧?我马上过来。”
“你有事?”
裴亦道。
桑言:“嗯,医院有点事,有个家长点名让我做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