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高中时期就接近桑言,桑言会更加怕他。
如果没有一个合理途径,桑言很难信任一个人。
好在现在还不算晚,他有很长的时间与耐心,捕获桑言的信任。
桑言原本被抱在怀里,可他喜欢躺着,裴亦便躺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他虽觉得这样有点黏糊,更想躺在柔软的床上,可无奈裴亦肌肉练得太好,观赏性极佳。
他们慢慢闲聊,桑言渐渐有了困意,侧脸趴在裴亦胸口,眼睫要落不落摇晃。
胸口有点不舒服,手心按在裴亦胸肌上、将身体撑起一点,挂在红绳项链的玉坠,在他胸口中央印出玉佩形状,边缘晕开一片红。
桑言委屈地摸了摸。
裴亦将他的手捉走,以便看得更加清楚:“疼吗?”
“不疼。”
“那我舔舔。”
“嗯??”
说舔也不是。裴亦只是在表面慢慢啄吻,薄唇触感裹挟潮热气息,带来过电般的痒。
桑言伏在裴亦脸上,膝盖忍不住来回磨蹭、夹紧。他痒得不行,却还是没有推开裴亦。
只是满脸古怪困惑,虽不理解裴亦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选择包容。
等裴亦松开唇,桑言也困了,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回裴亦的胸膛。
手臂自然垂落,月退根却传来怪异热度。他皱眉困惑,下意识伸手去碰了碰,手感怪异,便迷迷瞪瞪抓了几把。
回应他的,是裴亦的压抑闷哼。
桑言僵在原地,跟被烫着似的缩手。想从裴亦身上趴走,又被抓着后腰按了回去。
“怎么摸了就跑?”
裴亦紧盯桑言不放,目光炙热到像要将桑言吞掉。但他只是说,“言言,可以亲我一下吗?”
桑言试探性亲吻裴亦的唇。
裴亦也学着桑言的样子,仰头吻了吻他的嘴巴:“喜欢和我接吻吗?”
“喜欢。”
桑言老实说。
“那再亲我一下。”
连续亲了好几下,裴亦还是觉得不够,桑言也有了脾气:“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他性格文静温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他的威胁软绵绵的,只对爱他的人受用。
对裴亦很受用。
裴亦果然露出类似投降的表情,没有继续索吻,手臂横在桑言腰后,桑言紧紧抱在身上。面庞埋进桑言的颈窝间不断嗅,怎么都闻不够。
“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