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慢吞吞吊着胃口,早就没了耐心,只想痛快地喝上一大口,而不是小鸡啄米般一点点抿。
“我们玩个游戏,赢了才可以喝。”
裴亦问,“我们谁比较大?”
桑言不假思索:“你。”
裴亦喂了桑言一小口,拿开杯子,又问:“既然我比你大,那你应该喊我什么?”
桑言茫然地看向他,思索片刻,才试探道:“学长?”
喉结轻轻滑动,裴亦听到想听的答案,却说:“我们都毕业了,怎么还喊学长?答错了,该罚。”
桑言瞳孔蓦地睁大,毕业就不能喊学长了吗?
他觉得自己没有答错,想张唇辩驳,无奈大脑被酒精侵入,难以高效运转。他只能垂头丧气道:“那好吧。”
裴亦要怎么罚他呢?
“在想我会怎么罚你吗?”
桑言惊讶地看向裴亦,分明在无声说——你怎么知道?
很快,炙热触感落在唇角,裴亦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轻轻揉捏他的唇瓣,将原本紧闭的唇缝揉得微分,又往里面伸。
桑言赶忙将嘴巴抿紧。
那只手遗憾地止步唇角,可同时,裴亦也俯身低头,高挺鼻梁抵住他的鼻尖来回轻蹭。
彼此的鼻息热流交融,分不清你我,随着每下动作,唇瓣若有若无碰着,沾上一点水迹。
桑言眼眶浮现出一些水色,睫毛根部都湿透了,他刚要偏头躲避,下巴被轻轻捏住,转了回来。
“猜猜看。”
“猜对了,也有奖励。”
这个吻没有直白落下,却停留在表面慢吞吞地磨。即便不用深入思考,桑言也知道,裴亦想吻他。
“……你想亲我。”
“好聪明啊言言。”
轻笑声线带着几分低哑愉悦,“我的乖宝宝。”
裴亦说着,自己先含了一口荔枝酒,低头覆上桑言的唇。
桑言的舌尖被准确捕捉,吮了一口,随后伴随裴亦气息的酒液渡了过来。
细白手指绷紧又舒展开,桑言侧躺在裴亦怀里,脚趾无意识勾着裴亦的小腿。
后面吻得实在太深,他被亲得喘不上气,下巴被迫抬得很高,唾液混合酒水顺着唇角溢出,打湿了下巴尖,整个人都湿透了。
“言言,还是刚刚那个问题。”
几秒后,裴亦松开他,唇瓣染上晶亮暧昧水渍,继续不依不饶地诱哄,“我比你大,你应该喊我什么?”
桑言目光涣散失神,显然还没有从这个吻中抽身,呆呆对视片刻,才试探性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