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呆住:“你怎么能这样?”
“我这是在履行丈夫应尽的责任。”
若是从前,桑言绝对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而帮他的人还是裴亦。
他尴尬得不想说话,但裴亦也需要取,秉承礼尚往来的想法:“我也帮你……”
桑言低头看了眼,裴亦早已抬头,不知道对着他多久。
大眼盯小眼片刻,桑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无事发生般靠回裴亦怀里。
他一脸愕然,这正常吗?
怎么可以这么——————长?!
裴亦刮了刮桑言的下巴,笑道:“不是要帮我吗?”
桑言第一反应是检查裴亦用哪只手,幸好是干燥的那只。他委屈看向裴亦:“哥哥。”
笑意瞬间凝固,黑漆漆的眼睛盯住桑言,像要把桑言吃掉。可裴亦看桑言一脸楚楚,膝盖还在轻轻打着抖儿的可怜样,还是心软了。
“我自己来。”
桑言想起身,却被按坐在腿上,眼睁睁看着裴亦。
“言言,怎么办?”
滚烫吐息落在桑言耳畔,裴亦哑声说,“一直没办法出来。”
“我们等会还要去拿婚戒。”
他很是苦恼的样子,言语诱哄,“刚刚我帮了你,现在是不是该轮到言言履行妻子的职责了?”
桑言迟疑点头,他握住裴亦的手,但他很快发现他天真了,只是这种程度,对裴亦根本没有作用。
裴亦握着他的手来回摩挲,勾着他的指尖打圈。从指根到指尖,缓慢来回抚摸。黑沉饱含稠欲的眼睛却盯着他不放。
裴亦好像确实有这方面的问题,虽然目前存疑。
只是桑言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裴亦格外与众不同?特别……丑陋,吓人。
和那张冷淡斯文的脸完全不一样,反差太大。
掌心火辣辣得烧,裴亦还是不忍心,便将桑言扶起站立。桑言双手撑墙,他便从后抱住桑言,啄吻桑言的脖子。
“言言,帮帮我好不好?”
“再喊一声。”
桑言:“什、什么?”
“刚刚喊我什么?”
薄唇贴着桑言耳廓,裴亦边吻边说。
桑言迟疑道:“哥哥?”
“嗯。”
裴亦哑声磨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