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亦也亲太久了。
他脾气好,不懂得推开,更不会拒绝丈夫对他的索取。他只会有点郁闷,裴亦亲他就算了,怎么还乱摸呢?
裴亦抱着桑言接了很久的吻。
他半清醒半沉沦,桑言有事瞒着他。
但那又怎么样呢?夫妻之间该有隐私,桑言有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他作为丈夫应该大度体量一些。
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居然会让诚实的桑言学坏,学会了撒谎。
桑言被松开时,潮热白气一下从合不拢的唇缝间呵出。他像被亲迷糊了,呆呆愣愣的,半天回不过身。
裴亦还想低头吻他,却被一下子避开。
“都怪你都怪你。”
今天刚刚领证,桑言理解裴亦情绪激动,可未免亲了太久。现在他舌根发酸发肿,说话时嘴唇破皮的地方都有牵扯。
明明只是接吻,他却觉得口腔里都是裴亦的味道,好像里里外外都被侵占。
桑言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脸蛋薄红湿润,表情乱糟糟。幸好他今天不上班,不然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工作场合在他看来是神圣正经的地方,怎么能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一点都不严肃。
“怪我,都怪我。”
裴亦笑着挑起他的发尾,放在唇边嗅闻亲吻,“我的宝宝。”
领证之前,裴亦有这么腻歪吗?
“你不是要加班吗?”
桑言伸出手指抵住裴亦胸膛。
“手术在晚上,我五点前去医院进行最后的沟通。”
裴亦取过茶几下方的药箱,“先给你量体温。”
“好哦。”
桑言含着水银温度计,乖乖靠在裴亦胸膛,低头看裴亦做游戏任务。裴亦拿着平板,一边操作,一边听他指挥,按照要求逐一完成订单。
等差不多了,裴亦将温度计取走,低烧差不多退了,不用吃药。
指腹蹭过桑言唇角,将最后的水渍擦拭干净:“我们婚礼怎么办?定一百桌够吗?”
桑言懵住:“我们还要办婚礼吗?”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结婚了吗?”
裴亦看起来很受伤。
"当然不是。”
桑言解释,“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办婚礼,我们可以等你工作没那么忙的时候,去蜜月旅行。这就是我们的婚礼。”
在桑言眼中,婚礼便是一群宾客来吃饭,他们再上台完成最后的流程。他觉得很麻烦,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