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倒是想等,但他睡眠质量很好、作息健康,到点就犯困,强撑不了多久。
半夜,他时常感到身侧床褥微微陷下,在他半梦半醒时、裴亦上了床,将他抱在怀里。
熟悉的气息与炙热体温,都在传递他丈夫回家的信号。迷迷糊糊间,他会抱紧裴亦的腰身,黏黏糊糊把自己塞进裴亦怀里。
他喜欢裴亦抱着他,也喜欢蜷缩进裴亦怀里。
也许是因为今天桑言睡过午觉,他睡得没有很沉。
身畔的男性气息极富有侵略性,瞬间将他笼罩。他有点害怕,可更多的还是习惯。
桑言慢慢松懈下来,被抱在怀里,他的双腿被一双手提到腰侧。随后掌心挪至后腰,用力往回按。
小腹紧贴裴亦的腹肌,磨得他肚皮发烫。
又有细细密密的吻落下,亲至脖颈,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濡意。口腔被堵得严实,只能发出黏糊糊的哭腔鼻音。
完全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下流的舔。弄。
“呜呜……”
“不要这样子……”
桑言努力双手遮挡,可还是被翻了个面。
他像被魇住了般,浑身发抖,脚趾勾起、努力把对方的脸推开。
睡梦中的他忍不住咬着手指哭,却根本醒不过来。
次日睁开眼时,桑言竟发现胸口毛茸茸的。低头一看,是裴亦的脑袋!
他瞳孔骤然放大,一把将裴亦的脸推开。
清脆buo的一声,一直被困在□中的鼓出,终于能重见天日,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对上裴亦幽幽转醒、似乎也很惊愕的眼睛,桑言委屈看向湿漉漉的发肿皮肤,控诉道:“你怎么能这样……”
裴亦十分愧疚:“对不起,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可能梦游了。”
他心疼地抚摸被含了太久,有些破皮发肿的软肤,“还好吗?”
指尖不过轻轻触碰,桑言腰肢便猛的一抖。他严肃道:“压力大也不能这样。”
“不过……梦游?”
裴亦低头轻轻吹了口气:“又要贴创口贴了,好可怜。”
桑言睁大眼睛。
“是的,我可能梦游了,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裴亦这才想起回答问题,英俊冷淡的面庞满是愧色,“你会嫌弃我吗?”
“言言,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我也有很多缺点。”
语气慢慢低沉下来,透露出无法抑制的黯然与自卑。
梦游后喜欢吃捏,确实得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