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夜视能力没那么好,看不见,却明显感觉到睡裤突然挂到膝弯。
“!”
裴亦说的是咬,但他的亲吻十分缓慢,更像兽类开餐前慢条斯理地舔舐。
桑言满脸愕然,面庞的赤红瞬间爬满全身,羞耻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他咬住手指,满眼泪光地想——这样合适吗?
水声缓缓响起,裴亦去刷牙洗脸,回来的时候,他重新躺回床上,面颊上的水珠滴落在床面。
湿透了一大块。
桑言脸朝下趴着,不肯看裴亦,却被轻而易举挖出抱在怀里。
“裤子怎么湿了?”
裴亦打趣道。
桑言下意识还嘴:“我又没穿裤子。”
“原来言言没穿裤子啊。”
裴亦笑着说,“那怎么会这么湿?都怪我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没有把水接好,漏得到处都是。”
桑言将额头抵在裴亦肩头,慢吞吞蹭了蹭:“裴亦……”
“喜不喜欢老公?”
裴亦捏起他的下巴,“喜不喜欢老公这样伺候你?”
桑言眼眶都湿透了,裴亦还要问这个问题。他委屈地垂下湿黏黏的睫毛,小声回答:“喜欢。”
“也喜欢老公。”
裴亦很快又去上班了,临走前还换了新床单。
桑言在床上翻来翻去打滚,满脑子都是裴亦咬他的画面,他应该拒绝才是,可当时他实在无法抵御本能,居然还将膝盖并拢,夹住脑袋。
他睡了个回笼觉,迷迷瞪瞪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厕所照镜子。
身上并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迹。
所以他只是梦到他被翻来覆去舔了个遍?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难道有老公之后,胃口也会变大吗?
他从前从来不会湿裤子。
桑言迟疑地洗漱,洗手台上摆放两个杯具,他是白色,裴亦是黑色,牙刷也是情侣款电动牙刷。
餐桌上还有裴亦提前准备好的早午饭便当,以及纸条。
——辛苦言言自己热一下。
——早安,老婆。
指尖轻轻摩挲纸条,桑言难为情地垂下脑袋。
原来婚后生活是这样子的吗?好像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