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恼羞成怒:“都怪你。”
要不是领证,要不是他有了老公,要不是裴亦,他也不会总湿裤子。
桑言委屈巴巴趴在裴亦肩头。
裴亦轻笑了声:“为什么要难为情?我们现在是夫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知道很正常,只是……”只是他脸皮薄,还是会难为情。
“正常?”
裴亦捏起桑言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笑着说,“那给老公操吗?”
被捏住下巴的桑言微微仰着面庞,抿住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裴亦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他沉沉看向桑言,用力含住那瓣红肿的唇,磨吻得极其用力,桑言忍不住哭叫,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呜……啾。”
裴亦刚搭上桑言的腰,桑言忙推开他:“今天不行!”
裴亦目光灼热盯住他,好像要把他整个吞掉。他汗毛一下子竖起,害怕地避开目光,睫毛扑闪扑闪地抖动。
“我要提前做心理准备……”
桑言不是不愿意做,只是他太害怕。他怕疼,而裴亦看起来便会让他很痛,他必须要做够准备,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湿润润的眼睛盯住裴亦,他亲了亲裴亦的脸,“老公。”
“……”
桑言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人,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很容易激发人的恶劣想法么?他以为会让对方心软,实则只会唤起对方的欺负欲,把他彻底弄坏。
从前,他便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裴亦。现在,更是裤子都没穿好,湿透了坐在裴亦身上。
诱惑他,勾引他,却不管他。
裴亦只能趁桑言熟睡、不省人事时,偷偷磨一磨,以解心头之痒。
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对桑言的情感压抑多年,一味克制迟早会触底反弹,沦为只知道情。欲的禽兽。
桑言又总是这般引。诱他,他怎么受得了?
裴亦知道,如果他现在一定要做,以桑言这般纯良温柔的性子,多半是半推半就,哪怕再害怕羞耻,还是会选择舒展身体包容接纳他的丈夫。
哪怕当真受不了,哭着想跑,也许还会强忍下泪水,搂着裴亦的脖子喊“老公”,只求丈夫能怜惜他一点,不要那么快。
桑言是一个好妻子,裴亦却不是一个好丈夫。禁欲优雅的皮囊下,尽是对桑言产生的下流欲。望,自青春期开始便开始积攒,日日夜夜从未停止。
一旦开始,他便不可能停下。
可看到他的新婚妻子眼眶湿润楚楚的模样,裴亦还是心软了。他亲着桑言的眼尾泪痕:“言言害怕,对不对?”
桑言点头。
“要做心理准备?”
“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