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
“什……什么?”
桑言呆呆愣愣地看向裴亦,迎着灯光,眼底湿润的他看不太清楚,只能感觉到轻轻摩挲后颈的掌心。
裴亦很快俯身覆了下来,他的手臂线条粗壮有力,圈着桑言的腰身。那截雪白细腻的皮肤,被粗粝手指抚摸得泛起一片薄粉。
连桑言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有多么诱人。他越是露出这样可怜楚楚的表情,裴亦越想用力亲他,把他的舌尖嘴唇吃肿,不停流水。
裴亦想彻底搞坏他。
桑言被摸得有些晕乎,很痒,又有怪异电流感乱窜,身体忍不住轻颤。他像往常一样下意识伏趴在裴亦肩头,在裴亦耳畔小声哭颤。
“宝宝,舌头都肿了。”
“还让老公亲吗?”
眼底茫然焕然,半天无法回神。桑言认真思索了下裴亦的言语,慢一拍点头:“让、让老公亲……”
哆嗦发抖的声线透着些哭腔,一张小脸湿润润的。不过是被玩了唇舌,眼尾湿漉漉,敏感得流水,真是好可怜。
尽管尚未缓过劲,面对丈夫的请求,他还是选择答应。
裴亦喉结滚动,这就是他的妻子。
他的爱妻。
会无条件包容他、接纳他,哪怕要求再过分、再让人羞耻,桑言也会选择满足丈夫,履行妻子的职责。
裴亦呼吸变重,捏着桑言的下巴,舌肉顺着尚且湿润的唇缝长驱直入。这次他亲得有些重,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接吻风格,暴露出些许本性,舔着桑言的舌根重吮。
急切又下流的亲法。
桑言整个人都懵了,从前裴亦也有过亲得比较用力的时候,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这样让他难以招架!
他的丈夫像完全换了个人。
不像他记忆中的裴亦。
混乱水声中是呜呜咽咽的哭腔,桑言哼得很大声,房间里除了接吻声便是他的哭声。他耳尖羞耻地抖着,努力忍住奇怪的声音。
换气对有着丰富接吻经验的他,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可他现在竟被裴亦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弄得忘了呼吸!
桑言屏息凝神,小脸憋得通红,险些喘不过气。他努力别过头,手指不小心打到茶几上的塑料袋,方盒落了一地。
上面的各种字眼清晰醒目,清凉薄荷、超薄……
桑言惊慌失措转过脸,却被捏着下巴转回去。裴亦在他耳畔轻笑:“言言,喜欢哪个?”
“喜欢哪个,我们就用哪个。”
“还是,我们一个个用过来?”
沙哑声线中裹挟浓重的、不被满足的饿欲,桑言睁大了眼睛,只觉眼前的丈夫变得极其陌生。大脑尚未清醒,便开始拉响警报。
他摇摇脑袋,转过身四肢朝地,小腿哆嗦着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