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自己咬着。”
桑言下意识张唇叼住衣摆,发出一道困惑呜咽:“呜呢?”
裴亦没有回答他的用意,只是轻轻笑了声。随后桑言眼睁睁看着他再次从冰杯中取走一块冰,含在口中。
桑言惊恐地看着胸脯前的面庞。
他下意识抬起手遮挡,手指却被一点点掰开,不仅被紧扣手指、压在头顶,还眼睁睁看着裴亦吻下来。
粗糙舌面舔舐过柔软淡粉的皮肤,裴亦抬起眼,漆黑眼睛直勾勾盯住桑言。
冰块太凉,唇齿温度又过于滚烫。桑言被亲得忍不住哭叫,又不想被看到糟糕的表情,手心哆嗦捂住眼睛,泪水却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溢出,连呼吸都无法通畅。
裴亦的吻起初轻缓,可见他闭上眼睛,便刻意要逼他一般,吻得又重又凶,甚至要用牙尖磨咬他细嫩的皮肤。
冰块很快融化,湿漉漉浇在胸膛、小腹。微凉的触感,让桑言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桑言努力抬起腿,想一脚踢开裴亦,却很难做到。
他被吻得完全脱力、失神,连哭腔都颤不成声,抬起的双腿最终只是可怜落下,膝弯挂在肩头,膝盖紧紧并拢,夹住脑袋。
裴亦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能……怎么能含着冰块吻他、舔他,还咬他!
这个接吻玩法太过分,对保守内向的桑言来说,实在超出接受能力……
他好像要被玩坏了……
随着热吻进行,冰块被不断融化。裴亦被呛得咳嗽两声,桑言也没好到哪里去,想躲开这个过分的吻,却怎么都躲不掉,只能双足在半空中无意义乱蹬,边咬手指边呜呜地哭。
他的哭声极其好听,裴亦喜欢听他哭,喜欢听他叫。像棉花糖遇水消融,凝成甜腻的糖霜。
汗水、泪水不断滴落在裴亦的脸上。
裴亦被咬了一口,反而轻笑了声,特地吐出舌头给桑言看。
“言言的味道。”
“……”
躺在地毯上的桑言,额发湿漉漉贴在鬓边、颈侧,短T下摆高高撩至锁骨,胸脯、小腹盛满先前融化的冰块。从眼尾到唇瓣、指尖、小腹……到处都浮着湿漉漉的薄红。
也许是被亲太久,他呼吸不上来,小腹绷得很紧,又急促地抽了两下。
是他的错觉吗?
今天裴亦的变化很大,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变得很凶,很坏,也很……陌生,和记忆中绅士温柔的丈夫截然不同。
那凶恶重欲的吻法,像要将他彻底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