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桑言晕过去,又被震动唤醒。裴亦却不像那种死物那般无用,中途还会没电。
他有无穷无尽的精力等待发泄。
桑言被盯得耳根发烫,却仍记住正经事,一声不吭抱住裴亦的脑袋,不让裴亦有机会碰手机。
他被吻得脑袋晕乎,腿也软得没有力气,只能想到这个办法阻止裴亦,不要推高档位。
现在这样,他都只能勉强接受,如果真让裴亦得逞,他要怎么办呢?
他肯定受不了。
“害怕?”
桑言点点头。
“那宝宝,坐老公手上,喂老公吃。”
桑言微微睁大眼睛。
今晚发生太多让他震惊的事,保守如他,头一回知道看起来高冷禁欲的裴亦,居然懂得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法。从前,他只在好友激动讨论小说才能听到的情节,居然一一发生在他身上……
为了让嘴巴休息片刻,桑言迟疑了近一分钟,才决定做出一定牺牲。
反正裴亦的手也就那样。
桑言磨磨蹭蹭跪立在裴亦身上,双手搭在他肩头,时不时低头看看水面下的掌心,确定最后位置。
最后,才慢吞吞坐下。
却不料他全心信任的丈夫食言,说好坐下来便不亲,他却仍被撬开齿关、含住舌尖。
不仅如此,裴亦的指尖还抵着圆球,推到尽头!
“等、等等……啊呀!”
桑言紧紧抓住裴亦胳膊,险些摔落,幸好裴亦圈着他的腰,他才没有滑进水池。
近乎失控的恐慌涌上,他担心拿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偏偏裴亦还含着他的舌头,飞快搅动,看不见的地方几乎化作残影。
滚烫的温泉水中,水声飞溅流淌,任何声音都被放大。
不过才过去半分钟,桑言便受不住,肩膀向上耸着哭抖。泪水不断淌过眼尾,委屈看向裴亦。
被松开后,他第一时间控诉:“你是骗子!”
说好不亲。
亲就算了,裴亦怎么能悄悄推进去呢?
桑言还想继续控诉,却脱力般靠在裴亦胸膛,身体仍在细细颤抖,被亲得浑身发软,柔软湿润的眼尾洇着红。被震得没有一点抵挡力气,只能无助依靠在裴亦身上。
“我是骗子啊,”裴亦盯着他满是红潮的面庞,“我怎么这么坏?”
桑言也想问。
他心目中裴亦那冷淡禁欲、绅士礼貌的正面形象彻底破碎,更让他震惊羞愤的是,裴亦怎么能一边用这种反省语气自责,另一边又做着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