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搭在桑言的小腿,轻轻抚摸安抚:“好,我去洗澡。”
“洗完澡,会乖乖给老公操吗?”
“……”
裴亦的字眼太过粗俗直白,桑言羞耻得睫毛乱颤。
身体却很矛盾。他刚从温泉私汤中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尚未干透的温泉在他身上形成水珠,不断流水。
桑言腼腆地点头:“给。”
裴亦临走前看了桑言一眼,那表情极其怪异,压抑浓重食欲。
仿佛是饿久了的、即将开荤的猛兽,正思忖该如何将猎物一点点拆骨入腹。
卫生间内传来水声。
桑言越想越害怕,他迟迟疑疑跑到衣帽间,背对着镜子,扒开仔细瞧了瞧。
在裴亦的不断努力下,确实成长不少,但、但是……
桑言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
他对比过,不够的。
绝对吃不下。
桑言在原地咬着手指纠结片刻,随手抓了件衣服,却发现不是他的尺码。
他将裴亦的外套胡乱套在身上,又穿上自己的短裤,抓过手机,趁裴亦还在洗澡,飞快地打开套房大门,跑了。
他在附近人不生地不熟,桑言迷茫地看向四周,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温泉酒店位于山上,半夜不好打车,许多店也早早关闭。桑言在外面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先前的咖啡厅,随便点了杯饮品,把自己藏在咖啡厅小角落里,忐忑不安地咬着吸管。
手机屏幕一直在亮。
桑言却根本不敢看,他知道一定是裴亦发来的消息、打来的电话。
他现在跑出去十五分钟,裴亦肯定已经洗完澡,发现他不在,现在在想该怎么把他捉回去干。
裴亦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而且今天裴亦好凶,又说了很多银乱的话。
他害怕这样的裴亦。
这是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本能的恐惧,他不想被吃掉。
桑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薄薄一层,肯定会被撑坏……
他摇摇头,惊恐地继续含住吸管,饱满红肿的唇肉却微微发烫,是被裴亦嘬吻出来的痕迹。
不仅是嘴唇。
宽大的、充满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外套下方,到处是裴亦留下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