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了,也没有拿出来。”
桑言被亲得脑袋晕乎,好不容易清醒的大脑再次被搅乱,舌尖哆嗦颤抖抵在时间,唇角溢出湿润色泽,不断流着水。
“裴……裴亦!!”
察觉裴亦在检查,桑言羞耻得浑身颤抖,“现在还在外面!!”
宽大外套罩在桑言身上,同时盖住了裴亦的手掌。夜晚人不多,游客纷纷回酒店酒席,这里又是无人光顾的小树林,路灯昏暗滋啦着闪烁,连月光都懒得光顾降临。
可毕竟是公共场所,四周遍布绿植,偶有虫鸟鸣叫,伴随沙沙的夏风。原生态自然美景环绕,裴亦却如此不正经!
不仅在这里亲他,还摸他,仿佛他们在野外……
“为什么跑?”
一旁溪流涓涓,流水声响亮。
裴亦垂下眼帘,盯着桑言看了很久,确定这不是他的一场梦,才不着痕迹松了口气,“为什么一声不吭跑掉?言言,我找了你很久。”
“我以为你不要我。”
“我以为你受不了我。”
那通电话中,桑言提到“分开”二字,将他所有恐慌彻底点燃。
下巴衣领被唾液打湿,桑言不好意思直视裴亦,更不好意思说出真实缘由:“我没有跑,我只是突然有点口渴……”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我手机没电了……”
“宝贝,学坏了。”
裴亦舔舐着桑言的唇瓣,惩罚般,咬了咬桑言的舌尖,“那后面是谁和我打的电话?”
桑言懵了。
对哦,他后来还和裴亦打了电话。
“我真的没有跑,我只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我……”
桑言编不下去,他实在没有撒谎的经验与演技。于是破罐破摔,手臂搂着裴亦脖子,仰头亲了亲裴亦,“老公。”
“……”
裴亦垂下眼睛,温声说:“言言,你不想让我操你,对吗?”
桑言点头,又摇头。他难以启齿道:“我只是有点害怕……”
原来还是因为这个。
裴亦原以为,这段时间桑言已经适应了,可他高估了桑言的胆量,也低估了自己的尺寸。
“原来是这样。”
裴亦颔首,语气有点无奈,“那你跑什么?我还能强碱你吗?”
“为什么不直接和老公说?”
桑言抿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