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当然了。”
裴亦取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两度:“这样是不是凉快很多?”
“好像是……”
桑言没有怀疑。
他确实很热,裴亦的体温太烫,每当他被抱在怀里,都像被闷进蒸锅。宽大怀抱密不透风包裹住他,严丝合缝,让他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没说几句话,桑言又困了,但他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抬头轻轻裴亦的面颊:“老公,我想趴在你身上睡觉。”
裴亦立刻躺正,掐着桑言的腰提起,放在身上。桑言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好快。
颊肉蹭了蹭胸膛,胸肌饱满、练得很好,也热热的……
不知不觉,桑言又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他突然想到,趴在裴亦身上睡觉,他便没办法喂裴亦,让裴亦抿着睡了。
可裴亦也没有要吃的意思,他便也不管了。
睡到后半夜,桑言突然睡得有点不安稳,他像回到儿时,家人抓着他腋下玩耍,抛到半空中、再慢慢落下。
那种感觉像海面上漂浮不定的落叶,被狂风暴雨拍打得东奔西跑,整个叶片湿漉漉,极其让人不安。
次日,桑言猛地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抱住裴亦的腰,亲了亲裴亦的脸,黏糊糊喊:“老公,我想上厕所。”
裴亦捏着桑言的下巴给了回吻,随后单臂将桑言抱在身上,往卫生间走。
直到照了镜子,桑言才发现他身上的衬衫扣子全部开了,胸脯小腹尽数露出,衬衫半挂在臂弯,要遮不遮的模样,还不如不穿。
膝弯被握住,分开。从前桑言还会难为情地并拢,但婚后他天天被裴亦抱着把尿,习惯后的他羞耻心慢慢减退,反而会很配合地打开。
桑言垂下脑袋,看着裴亦帮他把尿,突然,眉宇微微拧起。
手指轻轻摁在腿根,上方是大片异色,居然还破了皮。他奇怪道:“我这是过敏了吗?好红。”
裴亦看着桑言扒开仔细看,帮忙甩、擦干净后,也跟着掰开检查。
“好像是。”
他哄着,“会痒吗?”
桑言感受了下:“好像不会。”
裴亦一脸恍然:“那等会外卖平台买点药膏就好,我帮你擦。”
“好哦。”
桑言被捏着下巴洗漱时,仍忍不住感慨。
家里有个医生就是比较方便。
药膏很快送达,桑言乖乖将膝盖打开,看着裴亦跪在他身前低头帮他擦药膏。
裴亦擦得极其细致,结束后,他洗干净手,重新将桑言抱在身上:“言言,刚擦完药膏,就不要穿裤子了,不然就白上药了。”
桑言点头:“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