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迷茫抬头,却因蒙着眼罩看不到裴亦的方向。
裴亦眼睁睁见他看错方向,也没有出声提醒,而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用力抽走尾巴。
“咚”的一声,水花四溅。
尾巴坠落在地,拍出一片小水花,又滚动了一小段距离。
猝不及防的举动,桑言受惊般颤抖,泪水流了满床。
他抖得不成样子,却被突然抱坐在身上,手腕的领带被解开,眼罩也被取下,他刚要睁开眼睛,大掌先一步遮挡在眼前。
“言言,会有点刺眼,先适应一下。”
裴亦没有急着将手挪开,一边亲吻他眼尾泪水,一边哑声说,“慢慢睁开眼,别着急。”
缓慢的啄吻下,桑言渐渐找回点神志,眼前的大掌终于松开,露出一双被泪水泡湿的失神眼睛。
半天过去,视线仍然无法聚焦,浑身处在不自然的颤抖。
校服下摆被咬在嘴里,满是褶皱,彻底湿透了。
裴亦刚将大掌贴向桑言的小腹,便将桑言烫得肩膀一抖,泪水不受控制落下。
手背微微一热,裴亦怔了怔,低头望去。
十分稀薄,竟几乎没有了。
这时,他的手腕突然被握住。裴亦看向桑言,见桑言抬起一张湿润润的、尚未缓过劲的小脸,断断续续说:“我……没有掉出来……”
那一刻恶劣的欺负欲上升到顶峰,黑沉沉的暗欲在眼底流淌。裴亦下颌线绷紧,竭力压下卑劣的冲动。
他拿出好丈夫的体贴一面,亲吻着桑言的手背:“乖宝宝。”
桑言在裴亦怀中躺了很久。
大约一个半小时,他才勉强回过神。
床单应该不能再睡,尾巴毛也蔫巴巴地黏成一团。桑言呆呆愣愣地低头,伸手碰了碰,无精打采的样子,仿佛失去知觉。
不会被玩坏了吧?
桑言小脸严肃,他就这么坐在裴亦怀里,在裴亦的眼皮子底下,认真检查片刻,确定没坏,才软趴趴地蜷回裴亦怀里。
“喜欢吗?”
裴亦低头吻着桑言的额头、眼尾,将本就湿漉漉的小脸舔得更加糟糕。
发丝垂落在眉眼,不太舒服,桑言晃了晃脑袋,像甩去毛发上水珠的小动物,老实回答:“喜欢。”
如果不绑着他就更好了,中途他好几次想碰碰自己,却因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动弹。
那种就差一点的感觉,太难受了。
“很舒服?”
桑言矜持着一张小脸,腼腆点头,又嘀咕道:“要是你也只有这么小,或者这世界上有缩小术就好了。”
裴亦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