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分钟后,裴亦紧紧抱住桑言,伸手摸了摸桑言眼周的眼罩,湿透了。
灯光打开,敞亮光线下,他将泛粉的膝盖拉开,嫣红软肤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蒙着一层晶亮水光,散发热腾腾的白气。
刚结束的热度再次复燃,裴亦凝视片刻,心疼地取来乳膏,擦拭泛红的皮肤。指尖勾着乳白色的膏体,认真在桑言身上涂抹。
确定桑言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抱了回去。
次日,裴亦感到一阵窒息感。
喘不过气、无法呼吸,他睁开眼睛,薄唇下意识微动、吸了一口。
原来桑言趴在他身上睡,不知怎么,睡得往上,趴在他脸上了。
裴亦轻笑一声,没想到一睡醒便有如此好的待遇,那他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喜欢亲吻桑言,喜欢在桑言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类似雄性动物喜欢在配偶身上留下气息,那是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将桑言从头到脚留了个边,扒开,每处缝隙都没错过。
桑言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底仍是无法聚焦的空茫。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最近他总是沉浸在怪异的愉悦中,睡觉舒服、快睡醒那段时间也舒服……
“感觉好奇怪……”
裴亦听到他的呢喃,故作不解:“奇怪?”
“我最近总有尿裤子的感觉。”
桑言清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他并没有尿裤子,“可是裤子老湿……”
裴亦轻笑了声:“言言,你再摸摸看呢?你哪有穿裤子?”
桑言一脸呆滞:“对哦。”
因为穿了总会被脱,他在家干脆不穿,睡觉更是。夏天到了,光溜溜地蜷缩在被窝里,极其舒适自在。
既然裤子没湿,那湿的只可能是……
“宝宝,让老公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哦。”
家里有医生便是这点好,随时随地可以看病。桑言伏趴在床上,清晨时间还早,他便抽空做了会游戏任务,渴了便咬住吸管喝保温杯里的水。
耳畔都是吸吮的水声,桑言小脸薄红,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平板上的游戏任务都看不清了。被泪水模糊、打湿……
“呜……”
桑言叼住衣摆,险些朝一侧歪斜,又被捞抱起来。
他蜷缩在裴亦怀里,浑身处在不自然的颤抖中,待这股劲儿过去、眼神稍稍清明,他抓住裴亦的手,软声喊:“老公,我今天想吃苹果派。”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