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回家又不是什么大事,更别提他的工作地点离家这么近。而且裴亦不是在家做饭吗?裴亦为什么道歉呢?
他的丈夫当真温柔体贴,又有些讨好型人格,连这种小事都要自责。
柔软手臂主动缠上裴亦的脖子,桑言仰头亲了亲裴亦的唇,依偎在胸膛间,仰起一双剔透湿亮的眼睛:“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先答应我,不能生气。”
“我为什么要对你生气?”
裴亦轻笑了声,“我不可能对你生气。”
“也不能拒绝我。”
“我不会拒绝你。”
他只会嫌桑言提出来的要求还不够多。裴亦亲吻着桑言的手背,“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严肃。”
裴亦搂着桑言的腰,能清晰感觉到桑言紧绷着身体,浑身进入戒备状态,这是桑言紧张的信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把他的宝宝吓成这样?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裴亦一边觉得这样的桑言真可爱,另一边又感慨真是可怜啊,他可怜的小宝宝,怎么一点风吹草动就吓成这样呢?
桑言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先抬头亲了亲裴亦的脸,又将侧脸凑到裴亦唇边,等裴亦亲他。
裴亦捏着他的下巴,亲完他,他才放心地往下说:“老公,我下周得出差……”见裴亦动作一顿,突然垂首看过来,他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注视下,硬着头皮说完下半句话,“我不是25号生日吗?我24号就要培训。”
“我之前忘了这件事,一直没跟你说……”若非许方明突然提起,恐怕得等到小护士提醒他出发,他才想起来。
“……”
裴亦沉默了很久,最终,才维持好得体表情。他轻声问,“多久?”
“言言,这次培训,你要去多久?”
结婚后,裴亦对桑言的需求度有了新的上升。他无法想象,他要度过没有桑言的日日夜夜。
没有他,桑言能照顾好自己吗?桑言要一个人上厕所,一个人洗澡、穿衣、洗漱……他不放心。
裴亦不能直接告诉桑言,他想让桑言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恨不得将桑言随时揣在兜里,去哪儿都带上。
他必须藏好那些病态极端的控制欲与占有欲,不然,会吓到胆小的桑言。
桑言仔细想了想。
今年他不参加行业大会,只进行线下培训、专科集训,按照往常经验,需花费一周。
“大概一周。”
七天而已。
裴亦语气控制不住变了个调:“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