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知道今晚桑言要早点睡,第二天还要进修,于是不断提前说着祝福,“我爱你,生日快乐。”
“今天,也是我们的新婚夜。”
可是他们早就领证了呀?桑言迷迷糊糊地想,但今天确实是裴亦第一次向他求婚,如果裴亦非要这么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似乎也合情合理。
他突然抓着裴亦腰间的衣服,仰起湿润润的小脸:“那我们是不是要洞房?”
漆黑灼热的眼睛紧紧盯住他,滚烫手掌缓缓扶在他的后颈,不轻不重揉捏。他被捏得浑身过电,忍不住浑身颤抖,喉间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只是被这样摸了摸,便控制不住掉眼泪,一直流水。
裴亦失笑地亲吻着他眼尾的泪水:“愿意和老公洞房?不害怕了?”
桑言仔细想了想:“应该不害怕了。”
当着裴亦的面,桑言分开膝盖,慢吞吞取出铃铛,溅出一地的水。
随后,食指与中指并起,试着检查了一下。
“我感觉应该可以吧?都适应了这么久……”
桑言全然没注意到,裴亦的眼神愈发幽邃深沉,他仍在自顾自低头,搅来搅去,“摸起来软软的。”
房间内冷气充足,但他们方才吃披萨、小龙虾吃得浑身冒汗,此刻地毯都晕开一片湿润痕迹,水迹似乎将上衣下摆洇得湿透。
耳畔安静得过分,唯有沉闷的润声。
桑言抬手举到裴亦眼前,粉润指尖与嫣红软肤牵出一道透亮的银线。
“老公,你摸摸看。”
“感觉可以吃光……”
桑言刚抬起小脸,整个人却突然悬空,裴亦掐着他的腰、将他抗在肩上。
他们一路来到卧室,天旋地转下,他被丢在松软的床榻上。
桑言迷茫地抬起小脸,来不及开口,见裴亦那如庞然大物般的身形迎面压来,阴影彻底笼罩下来,将他整个人尽数吞没。
裴亦的膝盖抵在桑言的腿间,他垂首注视着桑言,手指慢慢解开扣子。
庞大体格带来的视觉效果惊人,桑言控制不住竖起耳朵,脑袋一片空白,应激般转身便想逃走。
可惜没爬出去两步,便被抓住小腿用力拖了回来!
现在想跑?晚了。
“言言,你自找的。”
炙热的吻落在后颈,低沉沙哑的嗓音伴随浓重欲色,在桑言耳边回荡,“等会叫大声点,老公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