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倒是想帮忙,又怕吓着桑言,他再次强调,“受不了可以和老公说,不能和上次一样,突然跑掉。”
怎么又提上次?桑言反驳道:“我才不会跑。”
再说了,裴亦能把他怎么样?
先前最高档位他都熬过来了,裴亦还能比电子驱动的智能产品还快吗?
看着桑言那张信誓旦旦的小脸,裴亦轻轻笑了声。
你最好不会跑。
宽大手掌自下方掐住桑言的颊肉,嘴唇被捏得微微鼓起、自然分开。裴亦一低头,便含住柔软的唇瓣,骨骼分明的手指同时摸进细小唇缝间,缓慢游走。
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柔软细嫩的口腔内壁,来回轻蹭勾缠。桑言被亲得呜呜叫着,却还是被亲吻到口腔深处,实在太深,对他而言太刺激、太过火,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
桑言下意识将双手撑在裴亦的胸膛,想格挡开一点距离,却摸到一手钢铁般的肌肉,万分滚烫。
他想推,却推不开,炙热怀抱与热吻如一张巨网将他笼罩。纤窄身体被圈进怀里,动弹不得,好几次他被吻得身体滑落,又被抓着腰重新抱了上来。
口中唾液绵密交换,唇瓣分开的那一刻,兜不住的唾液源源不断顺着唇角滑落。
裴亦抬起手,手指连带掌心去完全被泡湿,捧在桑言的面颊,将那布满红晕的小脸也弄得湿漉漉。
桑言脑袋晕乎乎,浑身冒出热汗,脸肉又被涂上黏腻的汗水。他大张着嘴唇呼吸,像合不拢般,唇缝间丝丝缕缕往外呵着白气。
手指再次顺着微微翕张的唇缝摸进里面,如砂纸般的粗糙感,让桑言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试图躲避,却又被按着肩膀,被迫展开。
他怕痒,又很敏感,在这样的抚摸之下,怪异的感官交织,令他泪腺发酸,泪水爬满整张面庞,源源不断的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淌了一路。
“言言,低头。”
桑言怔怔低头,看到裴亦朝他伸过手,比他深一色的皮肤,将他对比得愈发白皙细腻。他呆呆愣愣地看着那双手离他越来越近,三指并起,轻轻拍了拍他,扇打出清脆水声。
“……裴亦!!”
桑言完全没想到裴亦会突然做出这种事,还是以这样一本正经、甚至称得上冷淡的神色,他羞耻到浑身颤抖,唾液仍不受控制顺着微分的唇缝溢出,流得到处都是。
他听到裴亦轻笑了一声,又安抚般揉揉,羞耻感愈发浓重。
正要将裴亦推开,他先一步看到一抹骇目重色,缓缓抵了上来。
极致的水红色泽与深色,形成强烈色差。桑言看得一愣,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为什么呢?
为什么裴亦的手比他大这么多,哪里都是……
“呜?”
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桑言瞳孔骤然放大,大脑一片空白,眼瞧着裴亦消失些许,他愈发惊慌,吓得浑身不住颤抖。
他像应激的小动物般,只想把自己蜷缩起来。眼神里透着惊慌:“老公,我、我……”
“言言,别怕。”
裴亦轻声哄着他,“没关系,别怕。”
“宝宝,相信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会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