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初次尝试,准备工作格外充足,光是前戏,裴亦便耐心地做了半个多小时。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桑言并没有觉得很不适,也没有想象中的、被撑坏的疼痛感。
桑言没注意看时间,但他们总体耗费时间应当在一小时左右。
等于有效时间约半小时。
和桑言一开始预估的一样,一周大概一次,每次半小时吧。以后他们多做做,熟悉起来,估计半小时内就能结束。
到时候他让裴亦再快一点,说不定能把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内。
桑言越想越满意,心满意足地吃着将薯饼吃光。
早饭快吃完,他才想到还没和裴亦说他起床了,他赶忙拿过手机,懒得打字,便直接给裴亦发语音。
“老公,你到医院了吗?”
“刚停好车。”
裴亦弹来语音,桑言接得很快。他差不多踩点到医院,“外卖到手的时候还热吗?”
“热乎的,很好吃。”
桑言拍了张照片,只是他东吃一口、西吃一口,油条与猪柳麦满分都是残缺的。薯饼更是吃得一口不剩,无缘入镜。
拍下这张照片时,食物所剩不多,没两口,他便将剩下的所有早饭一扫而空。
“言言,现在吃完了吗?”
“吃完了。”
“给老公看看。”
桑言愣住,他捏着手机满脸困惑:“什么?”
“看看你有没有吃光。”
“拍照吗?”
桑言想了想,拍了张“光盘”照,点击发送,“我都吃光了。”
桑言不喜欢浪费食物,宁愿少买少吃,也不会多买。
“真的吃光了?”
“真的。”
“这样啊。”
裴亦说完,他那边声音安静下来,应当从公共走廊回到办公室。他说,“嘴巴也要拍。”
“言言,嘴巴打开,给老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