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低声商量:“两次有点少,三次可以吗?”
七天的话,等于隔日休。桑言仔细思索片刻,点点头:“好哦。”
“一天可以多做几次吗?”
“你想几次?”
桑言狐疑。
“这我也不好说,没办法提前预测。”
裴亦道,“但有时候感觉来了,可能会想多做几次。言言,可以吗?”
都说男人过了25就跟老年人没有区别,有过先前一次经验,还有裴亦疑似肾虚的表现,他的一次应该不会很久吧?
监控录像中裴亦坚持很久,也许是因为大多停留在表面。桑言深思熟虑过后,点头,又摇头:“不能太多哦。”
裴亦安抚道:“不会太多的。”
他搂着桑言的腰,见桑言顺势趴在他的肩头,温热柔软的身躯就这么挨贴着他,传递彼此的心跳。
“那今天可以吗?”
裴亦轻揉桑言的后颈,“我现在就很想要。”
这么突然吗?
桑言看了下时间,确实还早,临时做一做也可以,就当睡前助眠运动。他小声应着,刚要从裴亦身上爬下来,便见裴亦先行躺了下去。
“言言,过来,”裴亦双手提着桑言的腰,让他坐在自己锁骨附近。
“坐老公脸上。”
这怎么可以呢?太羞辱人了,桑言犹犹豫豫,在裴亦温柔强势的催促下,还是提起小屁股,慢慢坐了下去。
可他担心自己打到裴亦,见自己紧挨贴住裴亦的鼻梁、面颊,他垂首还能与裴亦对视,这一幕怎么看怎么怪异。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桑言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像是要借这个机会,把自己藏起来。当双手没了支撑后,他却很容易坐不稳,小身板像水上浮木般不稳地晃荡,若不是裴亦抓着他,恐怕他早就摔下去了。
即便有裴亦帮他稳住身形,他还是坐不稳,肩膀细细颤抖往前伏,脑门抵住软包穿透,泪水不受控制从眼尾流淌、溢出,将裴亦的唇周、下颌都打湿了,锁骨染成大片晶亮色泽。
“呜……”
裴亦掐着桑言的腰,让桑言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则半靠在床头,抬起一张湿透的脸。
“言言,可以了。”
他捏起桑言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宝宝,今天自己坐好不好?”
“你不是怕老公吗?那就自己来。”
“以前都是老公玩你,今天你来玩老公。”
薄唇缓慢蹭过微分柔软的唇瓣,裴亦压抑着沉重呼吸,哑声说,“怎么玩都可以。”
桑言迷迷瞪瞪回神:“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