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一直撞他,他怎么上厕所?
桑言抿唇垂首,能看到小腹↑起的清晰轮廓,他被从后捞抱在身上,裴亦的大掌握住他的膝弯。类似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加上他们仍然不曾分开……
比上次半清醒半迷糊的失控情况,还要让他羞耻。
上厕所的感觉愈发强烈,膀胱发酸发胀,桑言却因难为情开始强忍。越是忍耐,尿意越是澎湃难挡。
嘴唇紧紧抿住,他抬手挡住眼睛,最终还是哭着尿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裴亦居然轻轻笑了声,笑声中浸满愉悦与满足。仿佛他的失态,对裴亦而言是莫大嘉赏。
桑言终于明白裴亦口中的“不正常”。
难怪裴亦要瞒着他,若他一开始便知道裴亦如此重欲,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癖好,他们的领证之路必然没有这般顺利。
桑言胆量出奇得小,他会吓得躲起来,也许要等裴亦在小角落将他挖出,再抱着他安抚许久,才会勉强卸下防备。
意识迷蒙间,他忍不住想,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他丈夫的真面目,他还愿意和裴亦领证吗?
这个问题,桑言深思熟虑想了很久,大大小小高了许多次,大脑也不曾停下。
终于,他得出结论——他愿意的。
长这么大,桑言只对裴亦一人产生过怦然心动的感觉。从中学到现在,那么多年,只有裴亦一人。
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无法遇到真心喜欢的人,裴亦只是重欲了点,其他方面都很完美。
幸好他只用躺着,不用干其他事,不然他那点精力肯定吃不消。他无意识摸着自己鼓起的圆润小腹,禁不住感慨,他真的吃了好多……
那么多量,他居然全部吃完了。
但……但裴亦也太过火了!
桑言逐渐失去时间概念,大脑昏沉茫然,险些晕过去。当下他被紧紧抱在怀里,密不透风的怀抱如一张网将他捕获,而他身上里里外外都是丈夫留下的气息。
怀中身躯温热柔软,裴亦好像不敢相信好运会降临在他身上。他紧紧抱住桑言,肋骨附近传来压迫感。
轻微的疼痛让他产生一种幻觉,仿佛他挖出了自己的肋骨,将他的桑言装了进去,彼此血肉融合,不可分离。
“老公,我喘不过气了。”
半晌,桑言在臂弯间抬起一张郁闷脸蛋。
“抱歉,我没控制住。”
裴亦立刻松了些力道,双臂仍以圈地形式,将桑言缩在自己怀抱,“这个力道可以吗?”
“可以哦。”
桑言将下巴搭在裴亦肩头,慢吞吞打了个哈欠,他困惑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你原谅我,愿意接受我,我以为是幻觉。”
裴亦低声说,“今晚可以查着睡吗?言言,我好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