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如此对待,桑言只会感到羞耻,可随着次数变多,他竟慢慢感到习惯。
比难为情先一步到来的,是不受控制的湿意。
桑言伏趴在丈夫肩头,装傻:“没有哦。”
“真的没有?”
床褥微微下陷,桑言被轻柔放在床上,望着覆在他身上凝视他的裴亦。他心虚转移目光,又迟疑地往下看,思索他今天挨。操的可能性。
由于他的精准把控,现在已是深夜十点,挨。操可能性下降到99%。
可裴亦没有丝毫行动,只是抬手抚摸他的面颊,勾着他的发丝嗅闻,薄唇蹭过他的面颊、下颌、耳畔,在颈侧落下潮热绵密的啄吻。
顺便把他的睡衣扒了。
桑言被吻得又困又迷糊。
“老公,我想趴在你身上。”
他小声抱怨,“你好重。”
裴亦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躺在另一侧:“宝宝,过来。”
“趴老公身上。”
桑言很熟练地起身,先是跪立在裴亦身上,再缓缓俯身趴在裴亦胸膛。
面庞在胸膛附近反复贴蹭,等确定舒适位置,才定格在原地不动。
“老公,你中午给我送饭后,是不是去健身房了?”
桑言望着近在咫尺的胸肌,眉宇微皱,“我怎么觉得,你的肌肉比以前更大块了?”
裴亦抚摸着他的后背:“今天正好没事,就去练了一会。”
桑言不可置信:“你偷偷去健身房,不喊我?”
裴亦怎么能背着他增肌?
“你不是要睡午觉吗?”
裴亦轻笑了声,手指勾缠着桑言的发丝玩儿,又眼睁睁看着软发从指缝间溜走,“你上午那么多台绝育手术,去健身房太累。要是你想去,明天我们一起去。”
也有道理。
桑言今天忙得晕头转向,他本就是低精力,一段时间最多只能做一件事,无法一心多用。若是再让他健身,怕是连手术刀都拿不稳。
“好哦,”他认真道,“那我明天不上班。”
思索片刻,桑言顺手抄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是裴亦的。人脸识别通过,他点开健身房APP,检查裴亦最近的健身打卡记录。
一周七天,裴亦最少练四天!
“你怎么这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