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块皮肤没有如此饱满。可也许被丈夫把玩多了,竟催生出几分肉感。
见裴亦还不松口,桑言先忍不了了,他将裴亦的脸推开。一低头,余温仍在的皮肤,正在散发热腾腾的白气。
内陷肤肉早就鼓出,立起。
和唇一样透着嫣红水肿的色泽,仿佛被强行催熟的莓果,可怜地晕开。
桑言假装看不到,抽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塞进裴亦手里:“老公,你也擦擦嘴巴。我去给你煮中药喝,爷爷说过,每天要坚持喝。”
薄唇、唇周一片濡湿,裴亦看着手中半湿的纸巾,因贴身擦拭过桑言的皮肤,透出一股诱人软香。
他喉结滚动,看着桑言迅速溜进厨房,明显躲他的逃跑行为,让他低低地笑了声。
也许是之前被。干怕了,最近桑言有意识在躲他。
即便接吻,也要控制时间,但凡桑言嗅到些许微妙苗头,便会立刻打断,不让亲了。
虽没得到满足,但裴亦认了。
最近他的确过火,可他却无法控制对桑言的病态迷恋。
只要和桑言待在同一片区域,看见桑言的存在,他便迫不及待想将桑言从头到脚掰开舔,每个细小缝隙都不错过。
这的确有点变态,远超桑言的认知。他应该体谅他的妻子,不该如此重欲。
从今天开始,到蜜月旅行结束,裴亦决定禁欲,专心与桑言度过美好的假期时光。
桑言在厨房里捣鼓熬中药时,裴亦检查最后的行李。虽然他们买了旅游保险,但一些常备药物还是要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上次买了很多套,各种口味、款式,裴亦思索片刻,决定一个都不带。
他还是更喜欢看桑言迷迷糊糊自己抱着腿,吃得小腹胀撑的模样。
中药已在锅上,桑言洗干净手,推开厨房玻璃门,恰好看到裴亦盯着茶几上的盒子,若有所思。
他立刻假装很忙地挪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生怕裴亦重提话题。
可见裴亦将其中几个玩具一起装入行李箱后,桑言站不住,小旋风似的小跑过去,软绵绵双臂缠上裴亦的胳膊:“老公,这些也要带吗?”
“带着吧。”
裴亦轻拍桑言手背,“我们去海岛国家,很多时间都在户外看海,在沙滩上晒太阳、玩水的时候,宝宝都可以穿着。”
可是、可是……
桑言忧心忡忡:“可是这个好大……也要一直穿着吗?”
他以前随身携带的玩具都很小。
桑言又瞄了眼,虽然比裴亦的小一些,可目测依然惊人,他小声商量:“我能不能换一个?”
裴亦双手按着桑言的肩膀,将桑言转了个面,随后熟练地将桑言抱在身上。
他盘腿坐在茶几边,像在笑:“言言,你更喜欢哪个?”
桑言认真挑选,选了个最小的。
裴亦轻轻挑了挑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