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安心地将下巴藏进绒毯内,身体跟着蜷缩,扑腾一声,便扑在裴亦怀里。他慢吞吞弓着脊背趴在裴亦身上,寻了个舒适位置,便将眼睛闭上了。
裴亦却毫无睡意。
难道因为临走前喝了太多中药,补得厉害?为什么现在特别明显。
可明明桑言也喝了中药,为什么桑言毫无反应?
裴亦不理解,他盯着桑言安静恬淡的睡颜,喉结反复滚动数次。因强行忍耐,颈侧、额头遍布虬结青筋,连吐息都变得凌乱很多。
他不断低头蹭着桑言颈窝,捉过桑言的手,喊:“言言,宝宝……”
“老婆……”
不知过了多久,桑言像突然得到感应,蓦地睁开眼睛。他苏醒的第一件事,竟是委委屈屈朝裴亦伸出手:“老公……”
像告状般,他垂头丧气道,“我裤子湿了。”
睡梦中,桑言便感到强烈湿意,尿裤子般的感觉密集剧烈,逼得他悠悠转醒。
裴亦摸了把,果然如桑言所说。他笑了笑:“怎么又湿了呢?是不是飞机上太热,出太多汗了?”
桑言没有反驳,只是郁闷抿住唇,额头抵住裴亦的肩膀:“老公,还在流……有纸巾吗?我想擦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出远门太紧张,还是像裴亦说的太热……桑言的确是被热醒的。
睡觉在一直流。
源源不断的热汗,仿佛坏了的水龙头,朝四面八方喷溅。
“要纸巾做什么?”
裴亦像拆开包裹般,将桑言身上的绒毯一点点掀起,“过来。”
“坐老公脸上。”
“老公帮你喝掉。”
这次显然没有桑言想象得那般简单。
他第一次穿戴这种款式,原以为平整的透明材质,表面竟雕刻纹理。不动的时候还好,稍一动弹,感知便格外明显。
桑言更困惑,为什么丈夫今天格外凶,仿佛没被喂饱的恶狼。狼吞虎咽的吻法,像要将他整个人吃掉。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桑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被亲得像漏了,舌面贴着他的软肤吸吮,每个细小缝隙都没错过。
他热得浑身冒汗,崩溃地用手臂掩面,却眼睁睁看着裴亦将新鲜洇洒出的热汗,尽数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