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那次,他将裴亦的底子彻底掏空。
桑言登时了然,也是,裴亦每天工作那么忙,也不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精力自然跟不上……
桑言表示理解,他虽然有点想要,怀念丈夫仍在、肚子饱胀的满足感,但他身为妻子,应当体谅丈夫,照顾丈夫的尊严!
他没有提起这件事,不愿给裴亦太大压力。
只要休息两天,裴亦应该就能恢复如初吧?
桑言给足裴亦养精蓄锐的时间。
可又过去两天,裴亦都是这个状态,全程只动口。
不会真的坏了吧?
可是他们一起泡浴缸、玩水时,裴亦状态明明很好……
桑言不知该怎么和裴亦提起这件事,生怕戳中丈夫的伤心事,他决定先问问朋友。许方明也是医生呢。
桑言:重欲和性冷淡可以同时存在吗?
许方明:咋可能?
许方明:怎么突然问这个?最近杏生活不和谐?度假的时候没把我给你们买的东西带上吗?
桑言面庞发热,小心翼翼打字:带了。
他补充:我每天戴着呢。
许方明:????????让我看看。
许方明:撤回一条消息。
许方明:这么火热?那还不简单?来点助兴的就完事了。
许方明:你直接真空,就穿一件你老公的外套,然后在你老公办正事的时候坐他腿上,把衣服解开……我直接斯哈斯哈流口水好吧????????。
这样真的好吗?
桑言犹犹豫豫捏着手机,见朋友发来长篇大论,提供许多助兴的小妙招。
他看得面红耳赤,头顶都在冒白气,却仍强忍羞耻心,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
桑言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准备。
这天夜晚,裴亦正在看邮件,笔记本电脑荧蓝色光芒照在他英俊的面庞。他看到桑言突然从卧室里跑出来,上身只穿着他的外套,下摆下方是一双细白笔直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腿。
裴亦知道,外套下摆内并非空无一物。
桑言仍然穿戴着,没有取下。
察觉到他的直白注视,桑言难为情地并拢双腿,轻轻夹了夹。双颊飘上一层薄红,尽管羞耻,他还是小跑到裴亦身边,侧坐着、蜷缩进裴亦怀里。
裴亦顺势搂着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言言,怎么了?”
桑言不答反问:“你在看文献吗?”
“就是看下邮件,没有别的事。”
裴亦说,“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