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裴亦像一只发育极好的狼犬,他就像一只矮脚猫。裴亦只要随便凑过来舔舐,都能将他的小身板舔翻。
后背被轻轻抚摸着,面颊被托起亲吻,吻去泪水。桑言得到安慰,更加委屈:“麻麻的,不舒服。”
“肚子也好酸……”
他捧着被撞得斑驳泛红的圆润肚皮,眼睛湿润润看向裴亦,“哥哥,好痛……”
本就薄窄的小腹如今被撑得几近变形,桑言动弹一下,肚子便酸得厉害,那是自内部传来的酸胀感。
但似乎算不上疼痛,可他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对此,桑言第一反应是害怕恐惧,如果是疼痛,他尚能忍受。可铺天盖地的陌生感官无边无际,像溺水般将他淹没。
意识不受控制发散,久久无法清醒。他一片懵然,却在无意识哭叫,好像要坏掉。
遇到意外状况,桑言更是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哭着拍裴亦肩膀、胸膛,抓出几道血淋淋的爪痕。
水润润的眼睛懵懂眨动,连自己尿了都不知道。
等反应过来,桑言睫毛猛地颤抖,被吻得红肿的唇肉哆嗦抿住,失控大哭,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第一反应是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要让裴亦看到乱七八糟的自己。
裴亦这会儿缓慢捉走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又将他的泪水全部舔掉。
“没事的宝贝,这很正常。”
“因为太舒服了。”
“你刚刚就做得很好,很棒。”
“宝宝乖,让哥哥看看你的表情。”
桑言露出了完整的面庞,额发湿润贴在鬓边,兜不住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嘴唇大张呼吸。鼻尖粉红,嘴唇红肿,舌尖颤颤抵在齿关,连哭声都是细弱的鼻音。
“哥哥,我、我……”
“我想抱抱……”
“……”
裴亦认真检查过后,并没有大问题,应当是桑言太羞耻,心理上的恐惧居多。
他抱着桑言,重新堵了回去,轻声问:“现在会不会习惯一点?”
“还是好撑……”
“那是因为言言胃口小,吃得也少。多吃一点,才会习惯适应。”
裴亦抓着他的手,一边亲吻他,一边哄着他商量,“以后我们每天都做,好不好?”
每天吗?
桑言一脸茫然,这会不会太多?可他又觉得裴亦说得有道理,也许正是因为他胃口小,才吃得不多。
若是能将胃口撑大一些,自然能适应。
尽管舒适,可他害怕今天的失控感。
怕到看见裴亦,都忍不住腿软,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