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我在研习《互市律令》,发现若能开设官督商办的边市,以盐铁茶帛换漠北良马、毛皮,再抽税以充军资,三年内可减朝廷三成边饷负担,只是……”
他说着轻轻摇头,
“柳夫子说,此法在京城被斥为与民争利,更动了许多勋贵世家的财路。”
谢风扬莫名有种怪异的预感:“那……那该怎么办呢?”
慕容龙泉神色认真:“反倒是辽东地广人稀,民风悍直,又兼连年苦寒,朝廷控制力弱……或许,才是新法可试之地。”
谢风扬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这是几个意思啊?
慕容龙泉却神色如常地看向他,唇角仍噙着那抹温和的浅笑,意有所指问道:“谢兄,你说,若是我满腔抱负无处施展,是否该去一片更广阔的土地从头开始?”
谢风扬艰难咽了咽口水。
书院这辈子的人……是不是有点太邪门了?
谢风扬脑子懵得连慕容龙泉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了,他恍恍惚惚坐在屋门口的石阶上发呆,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这个猜测又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日头西斜的时候,金玉堂不知上哪儿溜达回来,一进院子就见谢风扬独自坐在门口发呆,他凑过去蹲下身,歪头盯着对方好奇问道:
“喂,你坐这里干嘛?”
谢风扬慢半拍抬眼,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但又怕金玉堂也和前面那两人一样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于是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只好重新端起那副高冷淡然的面具,闭口不言。
金玉堂见状眯了眯眼,语气不善地问道:“谢兄,我近日屋里丢了一样重要的东西,不知你瞧见没有?”
谢风扬僵硬摇头:“没有。”
金玉堂语气狐疑:“你都不知道我丢了什么东西就说自己没看见?”
谢风扬维持着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语气平静:“确实不曾看见。”
反正就是没看见。
打死也没看见。
有本事你进屋搜啊,搜到了算你赢。
作者有话说:
金玉堂:gj(▼皿▼#)调监控!!给本公子调监控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