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好在李靖和红拂注意力都在老虎身上,生怕老虎发狂伤着父子俩,没留神崽崽的细语。
不过就算听到了,李靖也只会当作没听见。
“掉毛很正常。”
李世民因为老虎紧急后退没摸着,淡定自若地上前两步,把老虎又逼退几步。
政崽趴在父亲脖颈处,偷偷说小话:“爪爪好黑,脏。”
李靖听没听到不知道,老虎应该是听到了。
大老虎震惊地低头看看硕大的爪子,还抬起来瞅了瞅,闻了闻,陷入一种被当面嫌弃的沮丧里。
“它要用爪子走路,肯定脏。”
李世民为可怜的老虎辩解了一句。
“它不洗澡。”
政崽皱起眉头,用眼神指指点点。
老虎遭受重大打击,整只虎都萎靡不振,退到墙角了,退无可退,就地趴下来,既不低吼,也不龇牙了。
它自闭了。
“老虎不能经常洗澡的,会生病,不是它不爱干净。”
李世民特意了解过养老虎的注意事项,可惜他是没机会养了,只能摸李靖家老虎解解馋。
李靖人麻了,不知道是该假装自己没听见秦王在自言自语,还是该假装没看见刚满月的小公子就会说话。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就当自己聋了又瞎了,什么都没看见,只尽职尽责地拦了拦:“还是别靠得太近,虎到底是虎,凶性未……除?”
李世民揪着老虎耳朵,帮忙把飞机耳立起来,顺手撸一把长尾巴,送到幼崽手里,忙里偷闲地问:“什么凶性?”
大猫躺平任撸,怂眉搭眼,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政崽还有点嫌老虎不干净呢,拈着金黄的尾巴尖,仿佛菜市场买菜一样挑挑拣拣指摘缺点为了还价,鸡蛋里挑骨头。
“腥。”
政崽嗅了嗅,把尾巴推远一点。
“毕竟是虎嘛。”
“臭。”
“毕竟是虎啊。”
政崽把老虎尾巴一扔,向李世民伸出手。
孩子太爱干净怎么办?那只能帮崽崽洗洗手擦干净喽,还能咋办?
被李世民摸来摸去,又被政崽嫌来嫌去的大老虎,石化在了原地,十分悲怆。
呜呜呜,它不活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