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李世民没有绝对的执法权。
“我还不是郑伯。”
他摇了摇头。
郑庄公屡次纵容弟弟共叔段越权犯法,直到弟弟野心膨胀谋反,才出兵收拾了他。
这中间还掺杂着郑伯那个偏心的母亲,她因难产而厌恶郑伯,偏爱幼子共叔段,曾想立幼子为储未果,后帮助幼子谋反。
母子决裂时,郑庄公发誓“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后来又挖了隧道,掘土及泉,与母亲和好“如初”。[1]
听起来很令人唏嘘,但是,从郑庄公出生开始,这母子俩的关系也没好过呀!
还“如初”呢,如哪个初?
太阳底下无新事,这故事的开头,像窦夫人和李元吉,中间和结尾,却和几百年前的另一对母子几乎一模一样。
嬴政想起了“郑伯克段于鄢”,又不仅仅想起了这个。
他只是心里不太舒服,所以没有接着往下想。
“让我来。”
政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
李世民一怔,“你要怎么……”
“祖父可以骂你,但他不能骂我。”
“所以?”
政崽趴在李世民肩头,蠢蠢欲动地把他的想法说了说,声音很小,胆子却很大。
“唔……”李世民微微犹豫。
“我可以的。”
政崽信誓旦旦。
“那试试?”
“试试!”
父子俩诡异而迅速地达成一致,不知怎么,还有点小兴奋。
刘宏基看在眼里,不明所以:“殿下有决断了?”
“我陪你等齐王。”
李世民镇定自若。
刘宏基在心里悄悄松口气,这才露出点笑模样,抱拳道:“多谢殿下。”
李世民让素女她们先回府,和长孙无忧说一声,他们有公务耽搁了,会晚点回去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