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招呼都不打的,特别可恶!
至于女娇,她的美丽带有精神蛊惑的天赋,尽管未必会对着政崽使,但总归……总归这个类型的美人,让嬴政不太想靠得太近。
可能是他的问题,不是女娇的问题。
这边的喜剧小品才上演两分钟,那边的泾水龙王已经被钱塘君打了个半死,龙宫彻底沦为废墟。
东海龙王看得心惊胆战,又不敢出手帮忙。
哪吒就在旁边,这个煞星就这么幽幽盯着他,他哪敢动?
“禹王、女君、三太子……你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吧?”
东海龙王唉声叹气,胡子都要揪断了,“玉帝日后若是追问起来,难道要说我们几个都在袖手吗?”
“袖手是什么意思?”
政崽把两只手收进袖子里,好奇道,“这样吗?”
“别乱动,跟你有什么关系?”
哪吒很冷漠,淡淡地瞥了一眼敖广,假笑道,“你是泾水的客,是蜃龙的上官,我们又不是。玉帝要问,也是问你,关我们何事?”
大禹连忙摆手:“跟我也没关系,钱塘君是自己挣脱锁链跑出来的,绝不是我放的。”
女娇悠悠然然地挽起腰间的香囊,调整了一下几条系带的长短,系成了单耳结,又改成双耳的蝴蝶结,然后再改回来。
好忙的呢。
“女君你也不管吗?”
敖广痛心疾首状。
“啊?我吗?”
女娇好像局外人刚巧路过,对一切都全然不知似的,十分震惊诧异,“我们涂山氏不过微末小族,在天庭也无要职,怎敢胡乱插手这样大的争斗呢?”
谁是微末小族?涂山氏?
敖广都惊呆了。
政崽不懂,小声问:“涂山氏很小吗?”
“那得看跟什么比了。”
哪吒老神在在,“跟昆仑比,泰山也矮得很。”
“就像你一样矮?”
政崽天真无邪地打出暴击。
哪吒冷笑,一把捏住他的脸,揪着腮帮子上的软肉往外拉扯,威胁道:“像谁一样?嗯?”
政崽的脸都变形了,不得不改口:“像我……”
“这还差不多。”
哪吒这才放手,故意戳戳孩子红彤彤的脸,“就你这身高,走路的时候把你踢飞了,都不知道踢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