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听愣了,马上记下来。
“那挺好的,跟拘灵役鬼、敕令符咒不一样,留着也无妨。”
大禹毫不在意,竟然真的不管了。
女娇噙着笑,收起雪白的大尾巴,若无其事地看向那泡泡:“好像打完了。”
哪吒不可思议地看看他俩,法力都挨到那印记上了,不知怎地,也装作无事发生,把印记隐藏起来,像他们一样,将目光投向废墟。
政崽更茫然了。
谁也没告诉他,要怎么消除标记啊!
三条龙一条都没死,个个带伤,正在那里有气无力地争吵。
泾水龙王情绪最激烈:“此事我泾水绝不会善罢甘休!”
“呵。”
钱塘君龇牙,“你能拿我怎样?你也就赶上好时候了,搁上古时代,你也就是石桌上一盘菜。”
东海龙王焦头烂额——字面意义上的,捂着自己受伤的额头,蔫蔫道:“别吵了,再吵蜃龙的魂都散了。”
“你也一样。”
钱塘君转头继续开炮,“怎么现在的水神都弱了吧唧的。这么弱,是怎么坐稳水神之位的?想当年共工……”
“想当年共工怒撞不周山,致使天塌地倾,那是何等嚣张桀骜。”
大禹笑眯眯,“现在他人呢?”
“人呢?”
政崽捧哏。
哪吒提溜着崽,揣回怀里,漫不经心道:“死得连灰都不剩了吧?”
钱塘君瞪向他们,眼睛亮得像两远光灯。
女娇笑语盈盈:“这次钱塘君挣脱锁链,私自出逃,虽然有错,但量在龙女受辱,确实情有可原,也没有造成什么大错,想来,可以揭过吧?”
泾水龙王还在喊着:“那我儿子呢?他就这么白死了吗?”
钱塘君森然道:“我可以送你去见他。”
“你!”
哪吒摸出了一条长长的、柔韧的绳子似的东西,垂落在三条龙面前,宛如卖货直播,务必让他们看清这东西的所有细节。
“诸位,都认识这个吗?需不需要我介绍一下?”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东海龙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只有政崽,永远读不懂空气,马上举手:“需要!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