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依然笑眯眯,不以为意。
政崽对此憋了一肚子槽,偷偷和王翦抱怨。
“你看阿耶他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也太莽撞了。”
王翦顺毛安抚:“确实不够稳妥。”
“是吧?我感觉他打仗也这样,老是冲在前面。这样一点也不好!”
“然身先士卒,确实能鼓舞士气。”
“不许向着他说话,我要生气了。”
“好。”
王翦马上改口,“身为主帅,当坐镇中军,岂能随意犯险?”
“就是就是。”
政崽撅嘴,很是不满。
但过了一会,小孩又犹犹豫豫地问:“这一仗,如果是你,会怎么打呢?阿耶打仗,好像跟你不一样。”
“是不一样。”
王翦慢悠悠分析给他听,“臣素来求稳且胜。亲自去做斥候,只率三千精锐夜袭,这样有风险的事,臣一般不会去做。”
“我就是想说这个。”
政崽见王翦说到关键,便直接道,“太危险了。”
“除此之外,却也有许多不谋而合之处。”
王翦的赞赏之意,远远地传过来,政崽感觉到了。
“比如?”
孩子很好奇。
“前期坚守不出,耗敌军士气,埋伏偷袭,断敌人臂膀,使其各部不能联合……”
十二月底,因尉迟恭部连番惨败,南边的孤城蒲坂坚持不下去了,王行本向大唐投降了。
“然后呢?”
“然后断粮道。”
王翦这么想,李世民也这么想。
翻过年一月,李世民派刘弘基率轻骑北上,绕到宋金刚侧后西河(汾阳),反复截杀运粮队、烧粮草、杀押运兵,把宋金刚的粮道打瘫痪。
同时分兵拿下介休东北的张难堡,卡死宋金刚东侧的主粮道。
浩州唐军配合反攻,彻底封死宋金刚北退加运粮的通道。[1]
“哇,真的断粮道了诶。”
政崽好惊奇,“接下来反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