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游个十里吧。”
“!!!”
青雀的眼珠子要瞪出来了,结结巴巴道,“多、多少?”
“再废话就二十里。”
肥胖可怜的青雀哆嗦了一下,可怜巴巴地看向船上的亲人。
李世民刚要说话,就听长孙无忧道:“政儿有分寸,你不要插手。”
丽质估算了下,咋舌:“以二哥的体力,这得游五个时辰吧?”
嬴政眼皮都不抬,严格道:“先游再说。”
他看上去仿佛有点不耐烦了,青雀不敢耽搁,咬咬牙跳进水里,狗刨似的开始和浪花搏斗。
人一旦太胖,真是干什么都很心酸。肥肉在水里乱颤,游得还没岸上步行的路人快。
路人李道玄还笑嘻嘻打招呼道:“二哥,这是在干什么?政儿想吃鱼,让青雀去捞吗?”
看热闹的神采飞扬,乐个不停。
水里扑腾的胖鸟脸上火辣辣的,但也只能独自生胖气,手脚还不敢停下来,因为嬴政在后面盯着他。
兄长的威势有多可怕,青雀可算是体验到了。
你变了哥哥,你再也不是那个会给我好吃的、在外人欺负我的时候护着我、还给我鹦鹉玩的好哥哥了!
青雀很悲愤,更悲愤的是,他只游了一里,就游不动了。
李道玄在岸边大笑捶树,笑声猖狂到他扶着的柳树都在乱晃。
胖鸟四肢沉重,在水里越划越慢,越划越慢,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水里沉,艰难地喘着粗气。
李世民不忍心看了,心软道:“要不就算了吧?明天再练?”
嬴政冷飕飕地瞅着他,反对道:“阿耶说了全交我管的。不作数了么?”
“……”李世民指了指水里快静止的青雀,小声道,“但是青雀他……”
话音未落,一只大乌龟扑棱着短粗的四肢,划拉到青雀附近,张开嘴,露出尖尖的鸟喙锯齿一般的“牙齿”,一口咬在青雀屁股上。
“啊——”青雀的惨叫声绕着曲江环了一圈。
“怎么回事?”
李世民刚惊起,就被嬴政按下来,“乌龟而已,没毒,咬得也不疼,没流血。”
“可是青雀在惨叫……”
“阿耶放心,出事了我担着。”
嬴政有十足的把握。
李世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惨叫着拼命扒拉浪花,突然加速度往前游的青雀,弱弱道:“你的人?”
“那是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