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永丰仓吃……”
政崽卡住了,转头问,“馄饨怎么写?”
“不然你画两个?比写容易。”
“我不会画。”
“我会。”
李世民顺手提笔,在另一张纸上,画了一碗馄饨,像模像样的。
政崽跟着学,看一眼画一笔,再看一眼,然后再画一笔……
“政儿,你的馄饨逃跑了。”
李世民忍着笑。
幼崽低头一看,他画的馄饨正在“越狱”,碗里盛不下了。
不得已,他只能把碗画大一点,边边向外延伸,再延伸,总算把逃跑的馄饨抓了回来。
“好丑哦,都歪掉了。”
政崽不满意。
“没有,很可爱。”
李世民看了又看,笃定道,“非常可爱。”
政崽迟疑不定,纠结许久,才没有把这张失败的东西丢掉。
这碗馄饨占了半张纸,最后只能落下孩子自己的名字了。
一团团黑色字体慢慢成形,又慢慢凝固晾干,折成简单诚挚的思念。
新鲜出炉的快递小哥——小龙,把篮子抱到窗边的云上,认认真真地拍了拍它。
“去送给我阿娘,能找到吗?”
李世民与房玄龄纷纷瞩目,搞不明白这孩子是怎么跟一朵云沟通的。
“去吧。”
政崽把信压篮子里,目送云朵升空飘走。
房玄龄眼睁睁地看着,被迫习惯。
半个时辰后,政崽准备睡觉了,那云朵才飘飘悠悠地回来了。
“阿耶!”
政崽很兴奋。
“你别动,我去拿。”
李世民快步靠近,从云上取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叠精致的枫叶笺,并一枝半开的梅花与信。
“政儿的字什么时候写的这么好了?馄饨亦画得十分可爱,旬日便裱起来,挂于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