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长春宫呢?”
政崽问起这个。
“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
政崽不明白,“大唐的地盘都快输没了,还不让阿耶你上吗?”
玩弄权术也不是这么玩儿的呀。
李渊不重用李靖,因为李靖告发过他谋反,记仇,可以理解。
李渊今年压着李世民,让裴寂和李元吉去对付刘武周宋金刚,自以为是在让自己的心腹立功,以为自己能把控全局,顺便还进行了府兵制改革,就是为了牢牢把兵权抓在自己手里。
结果呢?输成什么样了?连晋阳老家都丢了。
丢人丢到这份上了,还不反思吗?
大唐就是缺了李世民不行,谁不信这个道理,谁就自己去打。
战线是打出来的,不是靠玩弄权术玩出来的。
政崽心底很瞧不起李渊这样拖后腿的行为,要是今年一开始就让李世民上的话,刘武周和宋金刚早就打完了。
李渊,废物!
李建成,没用!
李元吉,畜生!
政崽气鼓鼓的,越想越气。
李世民神色复杂,叹息道:“等吧,等父皇无人可用,退无可退,别无选择的时候,他就想起我了。”
“他好坏。”
“皇帝嘛。”
“坏皇帝。”
“唉。”
这个话题聊的,让人心拔凉拔凉,比满桌冰激凌都凉。
李世民意兴阑珊:“不说了,吃酥山吧。”
政崽胡乱忙乎,已经快忘了本来是要干嘛的了,嘀嘀咕咕道:“朱雀朱雀,你还来吗?不来的话,这个酥山就要化掉了,化掉就成糖水了。”
“糖水也挺好吃的。”
甜食爱好者在旁边补充。
政崽不赞同地摇头:“冰冰凉凉的才好吃。”
幼崽很有仪式感地奏了一曲慢节奏的《鹿鸣》,以为朱雀不来了,就小声道:“朱雀你真的不来了吗?那我们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