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很快就回来。”
政崽保证。
这殷开山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公子才三岁,他都一起去了,还能说啥?
一帮大人就这么看着小小孩招了朵云下来,拉着半大的江流儿上去。
江流儿有点怕,壮着胆子,差点同手同脚地爬上去,扒拉着云朵,抖抖索索的。
“真的没关系吗?”
小和尚的家人十分担忧。
“政儿有分寸。”
李世民自信满满。
那云逐渐升空,江流儿整个人趴在了云上,捂住嘴巴里的惊恐尖叫。
“害怕的话,你可以抓着我的衣裳。”
政崽淡定回头。
江流儿哆哆嗦嗦,羞愧不已地伸出手,攥住政崽的衣角。
“对……对不住,我没到过这么高的……啊——”
“只是一只鸟而已。”
政崽轻描淡写地挥挥小胖手,那俯冲的鹰隼就瞪圆了眼睛,懵逼地悬停在侧,在气流里陷入沉思。
江流儿拼命捂住嘴巴,匍匐下去,忍了一路,等下了云,马上狂吐。
刚刚吃完的素斋,全吐了干净。
“对、对不起……我……哇……”
政崽默默往旁边走了几步,等他吐完,狼狈地直起腰。
小朋友掏掏掏,掏出一方手帕,伸直胳膊,递过去。
这手帕今天还给李世民擦过眼泪呢,这次用完就可以直接丢掉了。
“走吧。”
五行山政崽已经挺熟了,那块光华万千的石头,也还是那么显眼。
江流儿腿都还是软的,颤颤巍巍地跟上,来到那块贴着真言的大石头面前。
“就这个,你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