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忍不住笑了,他一笑起来殿里好像都亮了。
子都喜欢看见他笑,就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狂且是很无礼的人。”
“那就是坏人了。”
子都赶忙回应。
母亲说过,要积极回答父亲的话,子都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耶耶说完一句,他就要赶紧跟一句。
“是坏人,所以诗里的人很失望。”
“哦。那扶苏是谁?”
子都接着问。
“扶苏,是树的名字,和桥松一样。”
“只是树吗?”
子都觉得不止。
“也是人的名字。”
“谁呀?”
“你说呢?”
耶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子都不太明白的复杂语气,带着点无奈地反问他。
可是子都哪里知道扶苏是谁?为什么要问他呢?
子都性子很好,一点也不介意,只是把“扶苏”这个名字记下来,去问东宫的近臣。
东宫好多博学的人,个个都读过好多书,子都知道卢庄道的记忆力最强,他能把十年前看过的书一个字不落地全背下来,不管那书有多厚。
子都好羡慕,因为他背书要背好几遍才能记下来,而且还得勤快复习,不然会忘掉一些的。
他去找卢庄道的时候,对方正在看大理寺的案卷,但很耐心地分出时间来,跟子都讲述了扶苏的故事。
“公子去过皇子陂没有?听说那位扶苏公子,就葬在那里。”
“葬在那里吗?”
子都懵懵懂懂地问。
“听说是,也有人说不是。”
子都不知道是不是,又趁耶耶下午有空的时候,去问他。
“确实葬在那里。你想去看看?”
“可以去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