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基道,“他当时就派人告知于我了,只是我赶到时,齐王已经走了。”
“庞卿恽受伤了吗?”
“伤得不重,末将为他告假请医了。”
“李元吉动的手?”
“是。”
“这是硬闯啊。”
李世民幽幽地下定论。
刘宏基还“嗯”了一声,把状告得死死的,一点也不怕得罪李元吉。
“你是想让我把他教训一顿?”
李世民看着刘宏基。
“末将是想明正律令。”
刘宏基凛然道,“上行下效,若人人效仿齐王,这长安还有何安全可言?”
道理李世民都懂,但问题是——
“我这边与他起了冲突,明天父皇就会召我进宫,息事宁人。不过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无法根治的。”
“然,唯有殿下能治得住齐王。”
刘宏基坚持。
“你特意在这等我的?”
“是的。”
刘宏基承认,“很巧,殿下今日也出城。”
“我今日若是不出城呢?”
“那末将就去秦王府请了。”
李世民无可奈何,正要开口答应下来,忽觉袖子又被扯了扯。——还是同一边的袖子。
这次是怀里暖乎乎的幼崽。
刘宏基微诧,低头看了看孩子的小手,近在咫尺,好小的一团,小得让人怀疑,那居然真的是一只手。
刘宏基放开了自己的手,只见秦王背过身去,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干什么。
“你等我片刻。”
李世民和崽崽挪到旁边咬耳朵,嘀嘀咕咕的。
“齐王哪个?”
政崽疑问。他还没见过李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