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怀里的崽耳语道:“辛苦你,撒个娇。”
“我不会撒娇。”
政崽为难。
“笑一笑,嘴巴甜点。”
“嘴巴不甜。”
“那就笑笑吧。”
李世民不勉强他,只是走近,把孩子抱过去,在李渊接手之后,才慢慢松开。
政崽挤出一个笑容,对祖父营业。
“叫祖父。”
李世民轻声教他。
“……祖父。”
孩子一点也不积极,磨磨蹭蹭地开口。
“哎。”
李渊如听仙乐,笑得合不拢嘴,“真聪明!大郎家的承宗还不会叫人呢。”
好可怜的承宗,他还不到一岁,做错了什么要被李玄霸吓,又做错了什么要拿来跟嬴政做对比。
怎么比?比得过吗?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有别常人的?”
李渊看似不经意地问,却一直打量着政崽的脸。
如果不是很了解自家儿子,确定李世民没必要隐瞒私生子,李渊还是会更倾向于觉得,这孩子一岁多了。
但真没必要,这又不是独孤伽罗当政的时代。
“也就最近吧。”
李世民若无其事地笑道,“我也没带过这么小的孩子,不清楚该是什么样的。政儿刚开口说话的时候,把我和无忧都吓一跳呢。”
“倒也不必惊慌。玄异之事,自古有之。既是祥瑞,就好生教养,日后也为我大唐添一份助力……”李渊道。
“陛下,平阳公主求见。”
谒者趋步来报。
“她来干什么?”
李渊顿了顿。
“公主只说有急事。”
“那就让她进来吧。——今晚可够热闹的。”
李渊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