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打开包包看了看,小鼓缠着彩色丝线,窝在角落。它肯定没问题,要是有问题就打雷了。
剩下两个,发光的珠子是城隍庙送的,变色的玉是小孩自己从水里钓的。这两玩意儿,简直浑身上下写着“我不一般”“我是宝物”“快来看我”。
会动似乎很合理。
“这木偶刚刻成不久,我看着政儿做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李世民拿起小木偶,上上下下地看。
当然,这时候心虚的木偶,是绝不会乱动哪怕一丁点儿的。
无忧斟酌道:“似乎很亲近政儿,无论拿得多远,一会功夫,就回到政儿怀里了。”
“不是政儿自己拿的吗?”
“不是。”
“那素女……她怎么说?”
素女掌着灯,自外间入内,低声回答:“请殿下与王妃放心,公子之物,自然听公子的,绝不会对公子不利。”
于是就此作罢。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小寒连着大寒,薄薄的霜在草叶上开出花。
秦王府的礼,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城门校尉庞卿恽和小鼓乐师那里,恰如其分地妥帖。
腊梅的香气从枝头到青瓷瓶,又到长孙无忧指尖,温温柔柔地萦绕在政崽鼻端。
幼崽换了形态,也换了几次衣裳,甚至还剪了指甲,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快醒了吧?”
李世民每天都问。
“兴许。”
无忧笑盈盈。
肉眼可见的,孩子的气色越来越好,越来越接近苏醒时刻。
“都瘦了。”
李世民挼着孩子的脸,接连叹息。
无忧不像他睁眼说瞎话,也不能接这个话茬,不然某人又要暗戳戳喂食了。
“好可怜。”
他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可别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多惨,病得多重呢。
无忧转移话题:“看天色,是不是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