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瞪大眼睛,“你是秦王麾下?”
“是。”
斥候还是警惕,没有离他们太近,毕竟他们出来探查的一般就两人一组,对面有二十来个,都带着武器,还是有危险的。
“嘿,真够巧的。”
程咬金乐了,拿胳膊捅咕捅咕秦琼,“听见没?你的秦王。”
秦琼拱手道:“某是秦琼,字叔宝;这是程咬金,字义贞;那个是……”
他把有名气的介绍了一遍,客客气气地问,“能否行个方便,就说我等欲投秦王,请秦王殿下给个回复。”
两只斥候交头接耳,嘀咕了几句,达成一致,其中一只像猫头鹰似的先飞回巢,通报这件事,另一只陪同这伙人,跟在后面,留出些安全距离来。
“那便请诸位稍待,我领你们去见殿下。”
“直接见吗?”
程咬金吃了一惊。
剩下的那只斥候微微一愣:“你们是觉得天色晚了吗?那也可以明天。”
“不晚。”
秦琼斩钉截铁,“我们跟你走。”
日薄西山时,逃难似的一行人,到了唐军的驻点。
层层岗哨,步步守卫,甲胄凛然,井然有序,军纪严明。
秦琼越看越惊喜,几乎下定了决心。
程咬金东张西望,感叹道:“真舍得花钱,站岗的都有这么好的皮甲。比王世充那个死抠好多了。”
他们刚走近主帐,里面就大步走出一年轻男子。
其人不过弱冠之龄,然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气度华贵,举世罕见,却竟给人一种灿烂而温和的亲近之感。
秦琼与程咬金等人俱是一愣,不仅因为来者器宇不凡,更因为这人怀里还抱了个孩子。
啊?
“久闻几位义士勇武之名,今日得见,实乃世民之幸。”
秦王言笑晏晏,眼睛一扫,就先拉住秦琼的手,“阁下就是秦叔宝吧?瓦岗每战皆先登,勇冠三军者,非叔宝莫属了。”
秦琼虽不至于受宠若惊,但确实很高兴,只是因被秦王握着手,离秦王怀里那孩子就越近了些。
感觉好怪。
就算他跳槽过那么多次,也没有哪次boss直聘的时候,对方带着小孩的呀。
程咬金也震惊,失声道:“军中哪来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