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很不喜欢他老是变成自己的亲人模样,这无异于挑衅。
但他现在实在没有办法拿住太阿剑使用,可恶的太阿真的太长了,他一眼好像都望不到头。
要这么长的剑干什么呀?真讨厌。
政崽赌气地丢开太阿,命令道:“去,砍他。”
“你现在有灵力吗?就砍我。”
无支祁似笑非笑,等着看孩子的笑话,“小毛孩儿,连自己的剑都用不了多久。”
“能砍几剑砍几剑。”
政崽面无表情,板着漂亮的小脸。
他也不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显得又乖又懂事,活泼还爱笑的。
太阿飞蹿出去,化为一道冰色的光辉,凛凛霜寒,如昆仑山巅经年不化的冰雪,又像月光凝成的剑痕。
这道剑光直直地刺进了无支祁的心口,刺穿了他拙劣的伪装。
白毛的猿猴大笑,一把攥住了太阿剑,完全不管自己的手是不是在流血,欣喜若狂地勾起嘴角。
“怎么不继续了?砍一剑就停了,可不是你的风格。是灵力不够了吧?”
政崽气鼓鼓地抿着唇,攥紧了拳头。
太阿真的真的太费灵力了。
无支祁愉悦地俯视他,越发张狂:“我还是更喜欢你上辈子,能一口气砍我十八剑,不像现在,玩两下就没力气了。”
政崽的牙都快咬碎了,左顾右盼,一时没找到更趁手的东西,哒哒哒跑到乾坤圈那里,一把抄起来,再哒哒跑到无支祁面前,抓紧乾坤圈用力砸向他的脑袋。
乾坤圈居然被他拿起来了。
“哐当”,好清脆明亮的一声响。
乾坤圈砸中目标,犹犹豫豫地转回来,不知道该落到哪里。
哪吒不在,没人指挥它。
“如果哪吒在这里,肯定会帮我打无支祁的,所以你们也应该帮我打无支祁,对吧?”
政崽与法宝们讲道理。
混天绫丝滑地飘过来,认可了这个道理。
哪吒的法宝里似乎存了一部分他自己的法力,自主性和灵活性很强。
丝绸一般顺滑的混天绫,眨眼间就捆住了无支祁的手脚,压迫得他不能动弹。
乾坤圈也悬停到幼崽面前,意思意思地借他用用。
不愧是哪吒的法宝,也随主人。
政崽灵力见底了,也操控不了哪吒的法宝。但乾坤圈除了是法宝之外,也可以单纯只是一个很硬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