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刻钟,金乌被哮天犬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金乌:……
天光大亮,活鸟微死。
长安的谣言还在持续发酵,整个天下都因为那冲进长安的玄龙和突然而至的日食而产生了持久的舆论动荡。
河东这一块反倒陷入了战后的休养生息里,萧瑀匆忙回长安,李世民到太原溜了一圈,接管了当地的兵马,好好地安抚了一下被李元吉丢弃的文官武将与父老乡亲。
还不忘抽空去了趟晋祠,看了看那两棵历史悠久的柏树。
春光正盛,层叶蓬勃,绿压压地垂下大片树荫,深绿与浅绿交织,在青石路上筛下细碎的金斑。
浓如华盖,香静千古。
李世民带着政崽,在柏树下坐了一阵子。
“好香。”
政崽嗅了嗅,“这个树是香香的。”
“那折一枝下来吧。”
“好呀,送给阿娘。”
晋祠这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秦王没把整棵树都挖走或搞死,他们就无视这样的行为。
“我们什么时候回长安呢?”
“等敕令。”
“那长春宫呢?”
“回长安时,顺便走一趟长春宫。”
“不知道殷娘子到了没有?”
想到这里,政崽就去找他的扶苏,问道:【你们到哪里了?】
【我们已经到长春宫了。】扶苏按捺着激动,尽量平静回答,却又满怀期盼,【你何时回来?】
【快了吧。】
没有掣肘的机会可是很少的,李世民珍惜每一次能经略河东的机会,比如现在,所以他们在太原耽搁了小半个月,才在收到李渊敕令时,往长安的方向去。
四月,李世民和政崽回到了长春宫。
殷温娇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和尚,远远地就等候迎接。
那就是取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