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为什么这么急,连几年都等不了,火急火燎地来找小和尚,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吧。
当江流儿把殷温娇与佛法摆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的时候,佛法就已经输了。
“能不能过两年再去?江流儿年纪还小,他刚学会骑马,也没练过武,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外面又不太平,若是遇上了匪徒……”
殷温娇的眼底带了几分怕旧事重演的痛苦,声音虽戛然而止,态度也并不激烈,但每个字都充满了担忧与关切。
爱是藩篱,是枷锁,是画地为牢。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现在就去取经?”
政崽吃了一惊,“这么急?”
大和尚温温和和地暗示道:“自然,宜早不宜迟。”
佛门是怕等再过几年,李世民和政崽上位,就没这个机会了吗?还是不想看大唐随着取经拓宽边境线?
江流儿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像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他虔诚地跪于地面,掌心向上,双手接过锦斓袈裟和九环锡杖之时,小和尚就变成了取经人。
大和尚满意地笑笑,周身佛光乍现,金莲朵朵,渐渐消失。
殷温娇含泪跪拜下来,江流儿安慰她早去早回。
李世民神仙见多了,已经不奇怪了,就是有点纠结:“他怎么不说他是哪位神仙?”
可能是怕被找上门砸庙吧。
“我去叫一下哪吒杨戬孙悟空,要准备出发了。”
政崽开始琢磨和规划,“西天一听就是在西边,我也要跟过去看看。”
“你去干什么?”
李世民震惊,“你也要当和尚?”
“才不会!”
政崽不可思议地反驳,“我怎么会做那种蠢事?”
此时此刻,离他们不远的江流儿:“……”
李世民舒了一口气,差点被孩子吓着。“那你去干嘛,看热闹?”
“我要去记下来。”
政崽很认真,不是随便说说,“我帮阿耶画舆图,做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