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浮出水面,甩了甩水汽,很快就干了。“河比湖厉害?”
“通常来说,领地越大,水神越强。”
禹回答,“所以四海龙王几乎是目前水神中最强的。”
“哦,他害怕了。”
政崽明白了一半,又抬头问女娇,“可是女娲娘娘和后土娘娘,都是娘娘。”
女娇眉目缓和下来,带着点调侃:“被你砸庙的娥皇女英,也是女神,是湘水的水神,尧帝之女,舜帝之妃。”
“干什么又要提我砸庙的事?”
政崽很不忿,竖起三根手指,晃啊晃,“已经说了三次了,三次!”
女娇忍俊不禁,连忙伸手,牵了牵幼崽的小手,安抚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是我的错。——实在是,你当年闹得太大了,走到哪拆到哪,让人想忘记都难。”
“还好没有拆我的庙。”
禹幽默道。
“哼。”
政崽仍然很气,爬上了云朵,唉声叹气,“那怎么办?”
“洞庭水君的弟弟钱塘君,脾气非常暴躁,曾因水淹五座大山,造成九年洪水,而被尧帝折断脊背,削掉左角,囚于柱上。[1]”
禹把金饼放云上,咔嚓一声折断了一根甘蔗,吓了政崽一跳。
他听得正入神,差点以为这是什么脊背的折断声。
“来尝尝,可甜了。”
禹殷勤地送幼崽一段甘蔗,“这可是百越产的,就在灵渠边上,这个时节也唯有那边才有最新鲜的。”
“百越?”
政崽盯着禹手里的甘蔗看。
“吃吧!这是我庙里的贡品,我还能害你不成?我图什么?”
禹塞他手里。
政崽接过来,但并不吃。
“真难伺候。”
禹就差翻白眼了。
女娇见孩子犹犹豫豫,明了道:“是不是难以下口?我帮你削个皮。”
“这玩意儿还要削皮?”
禹目瞪口呆,“不是用牙咬吗?”
显然,有的孩子养得精细,不像禹那样,牙一咬一撕,啃啃啃,呸呸呸,几口就没了一大截。
禹拍拍手,干脆道:“我去通知钱塘君,你现在手里没有龙女的信,说话没我好使。钱塘君肯定要去找场子的,就怕他控制不住又掀起洪水,到时候你得控一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