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政崽张口结舌,十分不可思议。
女娇瞅瞅鼎,再瞅瞅幼崽,不赞同道:“怎么可以如此轻率?”
“就是!”
“你这么小,应该把你放鼎里。”
说着她就把无辜的政崽抱起来,往鼎里一放。
政崽眼前一黑又一亮,除了鼎里金灿灿的颜色与铭文,什么也看不到了。
“???”
“好像也不行,鼎太大,我看不见你了。”
女娇从鼎口往下看,“你得把它缩小一点。”
“我?我把它缩小?”
政崽的问号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像钩子似的到处挂。
“不然看起来活像要把你蒸了,不像话。”
女娇摇头。
“可是,可是这不是我的东西啊!”
政崽傻眼。
“你能控的,这是你的天赋神通。”
女娇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以前强控过九鼎。”
“啊?”
“禹差点没争过你。”
女娇把自己说乐了,“当时那场面,别提多好看了。”
“我们不是没见过吗?”
政崽糊涂了。
“是没见过。你只是想要九鼎而已。”
女娇笑道,“走,我们去看热闹。”
热衷于看热闹的女娇,带着琢磨怎么把鼎缩小的崽,和一朵飘在旁边的云,踏着水面,纵光而去。
政崽搞不懂要怎么办,尾巴和手掌同步拍拍鼎里的铭文,念叨着:“我什么都看不到了,你给我变小一点。”
鼎很识趣地变小了许多,一直缩小到政崽的头可以冒出来。
幼崽吐出一口气,双手扒拉着鼎的边缘,往外看,宛如纸壳箱里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