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崽诧异,“四十万呢。”
“不听话就再打一顿。”
白起的语气毫无起伏,“多打几次,就听话了。后来赵括看见牛头马面,比见他亲父还亲,跑得很快,再也没回来。”
那不叫跑,应该叫逃命吧?
鬼命也是命啊。
幼崽快乐地击掌,眼里尽是笑意:“好厉害啊,白起将军。那你的属下呢?也不怕金乌吗?”
白起摇头:“金乌之光,鬼多惧之。鬼卒白日里会藏于山中密林、洞窟或地下,以避日光。”
“地府不管吗?”
“聚众而不滋事,何必要管?”
白起解释道,“与那些作乱的妖怪比,我们安分得很。”
“将军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政崽裹着披风,头发睡得毛绒绒的,歪头看他。
白起看着幼崽头顶翘起来的呆毛,手有点痒,但因为关系不到位,只好控制住自己,没有伸手。
冬夜星河寂冷,这孩子看起来却是暖的。
“这得看,陛下是否有吩咐。”
“我若有麻烦,想请白起将军相助,将军会助我么?”
有需要的时候,嬴政的嘴巴可以很甜。
很甜很甜,韩非王翦夏无且都可以作证。
白起可疑地停顿两秒,低声问:“陛下想请我,会如何言语呢?可会像当年请王翦出山那样?”
会撒娇吗?
会不会?
白起想知道这个,非常想。